秃鹰开着没有牌照的威龙,箭一样的冲了出去。
而随后过来的警车,甚至都没看清楚一切,只看见公路上飞快远去的车灯。
“头儿,我看,咱们根本追不上那车,悬殊太大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车,但是看那速度就够牛的。”下了警车的一个年轻小警察看着已经消失在远方黑暗中秃鹰开着的车,半感叹,半恼恨的对随后下来的派出所顾所长说道。
“联系交警队联系特警队,让他们堵截这个方向开过的所有车,发现可疑份子立刻扣留,告诉他们犯罪分子身上有枪,属于高度危险分子。你们几个跟我进去查看现场看有什么线索,小高,你去别墅的管理处,调查这个别墅是谁的产业。”年近五十的顾所长果断的一连串的下着命令。
宁刚办公室,虽然已经接近午夜,但是小心谨慎的宁刚还是在办公室的隔壁休息室里等着消息,秃鹰和锤子安全的处理了三子和猎狗的尸体后,有些伤感的开车往回走:“秃鹰,我明天准备撤退了,这个宁刚什么身份啊,普通的企业家怎么会有这么辣手的对头,还能搞到美国m60式通用机枪,另外还有那个亚麻,很明显他认识那个女人,亚麻究竟是什么出身我们不知道,但是在国内仅五年短短的时间就挤入金牌杀手的排行榜前三名,那实力咱们就该知道是怎么个强大了,咱们其实心理都有数,就算咱们几个加起来身手都没他厉害,今天的行为证明那个女人无疑是他相识,咱们这么下狠力的狙杀那女人就等于惹到了亚麻了,我现在突然害怕啊,怕我们没命拿这笔钱,什么也没命重要啊,你说呢?我可不想象猎狗和三子那样死在异乡,家人连我们的尸首都看不见,客死异乡啊,想想就头皮发麻。”锤子边忍着一直流血的伤口带来的剧烈疼痛,边转移注意力的嘟囔着。
“不管如何,我得替猎狗和三子的父母弄些钱,他们不能这么白死啊,你回去的事还是缓缓,等我为你们都弄点钱再走,我也不想看见兄弟们把命都丢在这里,那样在下面我也没脸见兄弟们。”
秃鹰在埋葬战友的时候就后悔了,十一年的生死兄弟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把命丢在了这里,如果他当初知道宁刚惹上的是这么棘手的对象,他是绝对不会把兄弟们都找来的。
他忌讳亚麻,其实是因为他的直觉告诉他,亚麻是个太辣手的角色,经验和直觉告诉他,亚麻的出身不简单,很不简单,而那个神秘的女人就更不简单了,连亚麻这样北京复杂的冷血杀手都拼命保护,这女人绝对不是自己几人能解决掉的角色。
宁刚在见到秃鹰和受伤的锤子那一刻,心底很不好的预感终于印证了。
他毕竟曾经游历世界各地,对于黑道他是不陌生的,见亚麻的第一眼他就莫名其妙的肯定,亚麻是从事绝对的黑暗勾当,绝对不是一些国内算是顶尖,国际上企业只能算三流角色的普通杀手可比,那浑身自然散发的煞气,是秃鹰他们所没有的,亚麻象一柄杀人无数的出鞘的利剑,散发出的气息,是死亡!
他竟然救走那女人,这让宁刚内心充满了不安,如果亚麻倒戈,那自己绝对是时刻处在危险中。
只是他也困惑,那女人前段时间频繁外出,虽然手下都被她甩掉了,但是他监狱中的内线证明了,那女人再也没去过监狱,那夏百依旧二大爷似的在监狱里晃荡着。
其实他抓那女人,更是隐约的不安闹得,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录象里那女人从容冷静的偷车的镜头,那份镇定和安然让他时刻闹心,只有抓住那女人问清楚事情的真相,他才能彻底安心,可是现在他却更加的不安心了。
沉思的看着秃鹰熟练的为锤子剪开伤口挖出了子弹,在锤子昏厥的瞬间,宁刚下了决心:“秃鹰,明天你立刻给死去的兄弟家属送一笔钱,每个一千万,你和锤子一人五百万,而其他五个兄弟,尽管没有参加这次行动,也每人给五十万,不能让兄弟们和我白忙活,死去的那两个兄弟,除了每人的一千万,他们家还有什么困难也告诉我,能帮忙的我一定义不容辞。”没了命,再多的钱也和纸片子差不多,宁刚想得开,想让人家为你卖命,你就要舍得本钱。
秃鹰给锤子包扎伤口的双手一抖,尽管他也知道宁刚是想收买他们忠心的给他卖命,但是他也知道,就算到死,他们也赚不到这么多的钱,不得不承认宁刚还算是个有良心够大方的老板。
“老板,你这么对我们,我们必定誓死报效你。”秃鹰激动之余,说话有些语无伦次,他甚至没征求另外几个人的同意,就代替他们表达了死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