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辅导干事感叹的摇着头,叹息的汇报着自己的调查结果。
三个月后,戏剧化的,宁刚拿着宁铁签署的委托书,以占公司百分之八十股份的理由,合法的接收了天下矿产。
接手不到一个星期,公司的名字变成了‘钢铁富贵矿产’。
又是三个月后,夏百的判决书下来了,双方属于打架斗殴,但因为后果过于严重,被判处有期徒刑两年。
而宁铁也同样以重伤害,被判有期徒刑三年,根据实际情况,予以保外就医。
而夏天的死,象宁富贵的死一样,在查不出任何线索,甚至连凶手都没有任何人看清楚,更别提拘捕的情况下,案子被无限期的压了下来。
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夏天死后的第三天,司徒若悄然返回s市。
初春三月,郊外墓园,站在夏天的墓前,戴着黑色快遮挡住半张脸的大墨镜,依旧是冷清的一张脸,依旧是瘦消的,却散发一种让人感觉到莫名压力修长身子,司徒若看着墓碑上笑的一脸灿烂的夏天的照片,久久的站着。
“你放心,我会查出是谁害的你,我更会保护好夏百,你在下面安心吧。”站了整个下午的司徒若看着夏天的照片,轻声却坚定的说着。
而一家高级餐厅里,在一个雅间里坐着两个人,一个是宁刚,另外一个,则是当初为他和夏天办理一切相关手续的那个律师。
酒足饭饱的两个人站起来,那微胖的律师有些口齿不清的边紧握着宁刚的手,边激动的好象刚被打了鸡血似的宣誓着:“宁哥,能为你办事,那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以后不管有什么事,只要我能帮上忙的,宁哥尽管吩咐,兄弟我一定效犬马之劳。”已经快五十的人,丝毫不含糊的管宁刚一口一个大哥的叫着。
宁刚虽然脸上笑着,心理却万分的鄙视这个猪:“妈的,老子给了你五百万,就是让你管我叫爹,我估计你都不会想一下的,就是一只狗。”
对于这个当初就预先收买了的胖律师,他除了不得不应付一下,心中只有厌恶。
而这时已经被转到北监所的夏百,整个人象完全变了一个人,就算是熟人,别人不说,也认不出面前这个憔悴得让你都看不出实际年龄的男人就是半年前那个风光无限嚣张狂妄的夏百。
瘦的巴掌大的一张脸,清亮深陷的双眼里,满是失魂落魄和伤痛,长时间没有修理的胡子,乱七八糟的,显得又脏又乱。
没有象其他犯人一样每天定时的出去放风,然后一起聚在监所的大堂学习政治思想,在他曾经几度轻生后,他现在被关在一间狭小黑暗的小单间里。
他昏昏鄂鄂的卷缩在角落里,佝偻的后背突起高高的脊椎,整个人单薄得似乎一阵风都能吹走。
“夏百,出来,有人探视,你要不要整理一下?”门外,一个年轻的管教和蔼的叫着夏百。
看着纹丝不动的夏百,管教管军有些头疼,对于这个犯人,他格外的留意,不是因为他几次的轻生行为,也不是他二十一岁,却弄的如此狼狈苍老,而是一种他也说不清楚的心理,在有意的调查卷宗后,知道了他的故事,管军除了关注,内心还有丝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的好感。
这个曾经的富家子,这个曾经一掷千金的阔少爷,这个二十岁就拥有十二个固定床伴儿的荒唐大少,他是怎样做到的,一拳竟然打死一匹马,一拳打断人一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