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两个丫鬟吓坏了,赶紧去扶可儿。尤其是秋月,已经急得快要抓狂了,倒是春华还显得稍微冷静一些,沉着脸训斥秋月:“对着王妃,下手没轻没重的,简直是放肆。看我不禀告古王,要了你的小命!”秋月急的眼泪都掉出来了,拉着可儿的手,泪水涟涟:“公主,您看这血出的,公主你会死的!我,我去给您请大夫……”?
可儿拽出口中已经被染的鲜红的衣袖,又吐了一口血,满唇的殷红,像是一个嗜血的魔王,很是吓人。可儿摆摆手,表示驳回了秋月的建议,喝了一口水漱口,又擦擦嘴巴,这才显得稍稍清爽些。?
可儿坐在亭阁的椅子上,仰头望天,漫不经心的问,“请大夫,去哪请大夫?你们这有牙医吗?”?
“牙医?”两个丫头面面相觑,“牙医是什么?”?
“牙医,就是专门只看牙齿的大夫,你们这有吗?”?
春华一脸的不可置信,“王妃,别说笑了,哪有这样的大夫?”?
“哎,就知道你们不懂!”可儿倚着柱子,一副你不懂的神情,口中含满血腥液体的感觉可不太好啊,想着,又吩咐秋月,“你快去给我拿一面铜镜来,我看看我的牙龈撕裂了没?”?
秋月虽然不知道可儿在说什么,但是听到撕裂两个字时,还是听出来她的那一拳可能会给公主带来极其严重的后果。几乎是带着哭腔问,“公主,什么撕裂了?如果撕裂了怎么办啊?”?
可儿此时还觉得整个下颌骨都发麻,说话也不是那么利索,于是翁升嗡气的说,“那你就顺便拿些针线来,如果撕裂了,就帮我缝上!”?
“奴婢该死!”秋月惊慌失措,公主的嘴巴又不是块布,怎么能拿针线来缝上?公主一定是生气了,一定是生气了,她该不会是想拿针来扎自己吧??
“别老说该死!”可儿笑着说,温暖如阳春三月,“我又没说怪你!真枪实弹的切磋演戏,有时候,是会流血的,别大惊小怪的!”?
“可是,可是,秋月伤了公主,奴婢罪该万死!”秋月还是惊慌的不能自已!?
“可是,就算你死一万次,又能怎么样呢?”可儿笑着反问,“我受伤,是因为我输了,因为我技不如人,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不是输不起的人,比不过就是比不过。我想,若不是你手下留情,我大概伤的更重。我有自知之明的!呵呵!”?
两个丫鬟都因为可儿的话放松了些,看着可儿如沐春风的笑容,秋月觉得,公主这般盈盈浅笑的样子,真的美极了。一如当初她在古国一般,无忧无虑,无忧无愁……?
“想家吗?”可儿捂着红肿的脸颊,轻声的问身边的两个丫头。渐渐下落的夕阳,让她蓦地想起和谢阳在江边看落日的情景。倚在他的肩头,感受着海风的吹拂,心情,好像被洗涤过一般的清澈干净。真的好惬意。?
“想!”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三年了,这是公主第一次这样忘情的提到古国,提到家。?
可儿的眼神渐渐悠远起来,不知道谢阳现在怎么样了?也像她思念他一样的思念着她吗??
“但愿君心似我心……”可儿口中轻吟……真的,好想他!好想念他温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