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话说得好,大丈夫不做后悔的事。”
楚白刚说完那话,就有一个年级约莫五十多的男人拍手而来,苗若兰微一意外,低声道:“他是创机集团的老总,中海的三大商贾之一钱永生,嘿嘿,你的运气很不错嘛。”中海的三大商贾,其一是詹泊远,其二是华家,其三就是这个钱永生。
其实这次金星集团的危机,詹泊远已经动用了十几亿的流动资金,所差的则是楚白需要借来的,比之木婉儿家或者廖商哲家的企业都要厉害许多,不过商人之间都是图个利益,借个十万几千或许眉头不皱一下,但是突然出手大半的流动资金,谁都会犹豫。廖商哲的老爸跟詹泊远是好朋友,还是如此,没有联婚这个利益,是不会把自己的身家冒险的。
同样的,楚白也开始盘算怎么把钱永生给拉下水,楚白耸耸肩:“没什么,其实我已经再后悔了。”
钱永生一乐:“哈哈,我喜欢诚实的年轻人。不介意我坐下吧。”苗若兰轻轻一点头,然后又低声道:“他也是我的追求者之一,不过他比较绅士,你要是让他彻底没希望了,估计也不会帮你。”
楚白那个囧啊,中海的三大顶尖富豪,你替其中一个干活,另外两个都想跟你嘿咻,楚白无奈道:“兰姐,你真是极品中的极品。”苗若兰妩媚一笑。
“哈哈!好好好!” 随着一声长笑,一个颇有杀气的青年男人走了出来,随着那个男人出来,大厅里一阵骚动!似乎想看好戏的人更多了,苗若兰不仅姿色过人,还守着一大笔钱,而且还主动来这些地方,谁人不知道她守活寡辛苦,可是她偏偏谁也看不上,这个女人,不知道多少人打她主意,但是就是没人得手,今天似乎要有好戏看。 “华正雄?他回来了?” “是呀!今天有好戏看了!那家伙是谁?似乎哥呢苗若兰挺亲密的?” 华少爷也是拍着巴掌慢慢地走了过来,眼睛里的盛气凌人的感觉让人十分不舒服,仿佛眼中看到的都是自己的奴隶一般。
“华少爷!我对不起你!” 华少爷看都没看背后还跟来萧雷,只是淡然道:“嗯,下去吧。”萧雷松了一口气,听这口吻,自己似乎还有一线希望。跟着华少爷身后的狗头军师却是冷哼说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把萧雷吓得脸色煞白。
楚白和兰姐看到这一幕,叹道:“都是同学,差距竟然这么大。”兰姐只是笑笑。 华正雄刚走到三人面前,华正雄的狗头军师就傲然道:“这位穿得这么破的先生是谁?做人不可太嚣张,也不称一下自己有多少斤两!既然打了公子的狗,我们华少爷却是宽宏大量的,你跪下来三个响头,然后马上滚蛋!我们华少会放你一马!” 楚白慢慢伸手,晃着高脚酒杯跟一旁的钱永生道:“钱先生,兰姐就是怕这些癫狗乱吠,让我来做护花使者,呵呵,不知道你是来摘花的还是采花的?”钱永生猜不着楚白和苗若兰的关系,不过这情况,自然连说:“护花使者啊,光听这个词就让我感觉
自己年轻了二十岁,啊哈哈。” 狗头军师见自己被无视了,正要发发作,楚白睥睨的丢过一个鄙视:“我没有和狗说话的习惯!”狗头军师脸色突然涨红,或者说涨得青紫,他什么时候被人骂做是狗过!虽然他也知道自己是别人的走狗。 华少爷突然摇了摇头,他也只能忍住,低头走上去,替华少爷搬来一把椅子,华少爷毫不客气地坐了上去,直接无视了楚白,盯着苗若兰说道:“兰姐,几天不见,你更加漂亮了!让我更加不能自拔!” 再有修养的男人见到自己喜欢的女人和别的男人走在一起,都不会有好的态度,因此华少爷是无视楚白,因为他认识这个楚白,他那不成器的弟弟华正天还输给他不少钱!他盯着苗若兰的眼神,毫不掩饰眼里的贪欲,就像一头野兽正看着自己嘴边的猎物一样,不管你怎么逃,都是跑不掉的!他一样要把你吃掉。
钱永生和楚白都被华正雄无视,楚白倒是没什么,钱永生就有些不习惯了,谈笑道:“这位先生跟小兰是什么关系?” 看着华少爷眼神灼热,钱永生含情脉脉,苗若兰脸上是轻松洒脱!又挽住楚白的手,亲昵道:“谢谢,介绍一下,楚白是我的办公室的同事,今晚也是我的贴身保镖哦!”
“同事?”钱永生心里嘿嘿一笑,这么亲昵,多半是借口,但是这男人对苗若兰的眼神并没有那种情欲,想必是亲戚关系,带他来见见世面,找一下机遇的,毕竟这里都是有钱人,跟谁聊得开,一投资,他就发了。 华少爷却是知道楚白的,苗若兰的话不假,他还是个一个挡箭牌呢,不过他华少爷会被这么小的障碍给绊倒?摇头一笑:“兰姐,这种用到烂的招数你也用?我倒是好奇你这挡箭牌能有什么本事?” 楚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钱永生在这里,苗若兰不正是帮他拉拢这个富豪么,突然开口:“华正雄,不要装什么大少爷了!你想必也知道我!不久前我才赢了你弟弟一千万,你不会不调查我。别的不说了,咱们这里三个人,不欢迎外人加入,他们两人的安全我全权负责,你要是再骚扰,惹两位不高兴,小爷我现在就正反抽得你发傻为止,你!信吗?”背后的狗头军师低沉的怒道:“小子你活不过明天。”楚白一副玩味的态度:“华正雄,妞不是这样泡的,管好的小狗吧。我光棍一条狼,我怕什么。”
华正雄也无法无视楚白了,只是冷漠的说道:“你不是木婉儿的保镖么?上回做了她的挡箭牌,今回又做兰姐的?你专职混这行的?今晚我还有事,就先不跟你废话了。”说完转身就走,一转过身,脸都黑了。旁边的狗头军师问道:“华少,这就走了?”华正雄哼了一声,对旁边的狗头军师道:“木婉儿似乎也来了,通知一下那败家女,看看她什么反应。另外,准备一批人,要干净利落。今天确实有事,那钱永生也在,不好对付,最后肯定是不欢而散,还不如趁早走人。”
楚白的一番话就唬走了华正雄,兰姐不禁眼前一亮,问道:“你的名头咋这么大了?”楚白讪笑:“我哪里有这本事,唬他一句而已,我猜是钱先生的缘故。”钱永生被扣
了一高帽,心想也必定是如此,华正雄还没怕过谁,而自己的分量也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