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心里的欲火空前的高涨了,看着玉芬那丰腴的身子,再看着那胸前鼓鼓囊囊的两团,这李二狗真的忍不住了,想到这女人还有一个男人,李二狗忽然就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一叠钞票,扔到了这桌子上。玉芬看见那叠钞票,再看看李二狗有些发红的眼睛,不由有些害怕道:“二狗老板,你要干什么,啊?”
李二狗狞笑一声,想着自己这个办公室掩映在绿树丛林里,一般情况下根本就没有人会来这里看一眼,于是又些得意的说道:“玉芬,你傻啊,干什么,肯定是要干你了么,要不然,给你这么多钱,我吃饱了撑的啊。玉芬,玉芬,来,让我好好爽一下吧。”
李二狗一边说着一边就开始动手动脚,初时这玉芬还有些挣扎,可是一想到老家的婆婆公公要看病,自己的两个孩子还在上学,男人虽说和自己出来做工了,可是却也挣不了几个钱,便慢慢的就不抗拒了。
看着玉芬将刚才自己掏出的钱已经塞在了自己的口袋里,李二狗得意的看着玉芬,知道自己的那个朴素却管用的道理又在发挥作用了。于是,他便打算趁势入港了。也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喊声:“李二狗,李二狗,伍所长要你赶快过去一趟。”
玉芬到底面子薄,听到门外有人走来,赶忙拾掇拾掇自己的衣服,装出一副洗衣服的样子又蹲了下去。李二狗咽了一口口水,目光还是有些不舍的盯着玉芬的臀部看了看。嘴里却不高兴的应答道:“谁啊,谁啊,怎么李二狗李二狗的叫着,不是说了要叫李老板吗?”
从屋子里出来,看到是这伍振铎身旁经常跟着的人,这李二狗便有些底气十足的质问道:“怎么了,啊,这李二狗是你叫你的吗?”在这家伙看来,这所里除了自己的这个本家同宗表叔之外,嗯,当然还有那个什么所长的,自己根本就不需要操理别的什么人。妈的,你小子又是什么东西,敢这样大呼小叫的,真是让人讨厌。
那人看见这李二狗对自己也是爱理不理的,知道他是这伍所长的一个什么亲戚,便也态度很好的催促道:“走吧,二狗,伍所长都在那边等你呢。你啊,让我说什么好呢,这上面下来领导检查,林助理已经分配了相应的工作,而且陈所长指明这次谁要出了什么问题,那可就要找谁的责任,可是你为什么干活这么不小心呢,非要把那么一株枯树留在那里,你看,现在可好了,这新来的郭厅长正在那里看着这株枯树发呆呢,这下子你小子可是闯了大祸了。快走吧,现在,伍所长也在那里着急着呢。”
李二狗听到这人的话语,顿时就惊得是目瞪口呆,因为自己仗着有这伍振铎在背后撑腰,所以这次上面安排要好好打扫,他其实没有多么的太在意。从他来所里的那天起,他就发现这个研究所实在是太大了。要是真的每天都实心实意的打扫一遍,那可是非常的劳累不说而且还耽误时间。再说了,所里这么大,每次来参观的领导不过是走马观花,即使有些地方没有招呼到,那又有什么关系?最初上面吩咐下来的时候,这李二狗尚且还能正确对待,可是时间一长,这家伙越来越胆子大了。
这不,这次,尽管林雄一再强调,尽管这陈天浩也是一再重申,但是到了李二狗这里,完全就不管用了。现在,听到这来找他的人这么一说,这家伙顿时心里就慌了。完了,完了,要是这伍振铎都怒了,那自己可就真的是完蛋了。不要说是玩女人,就是能不能再在这里干下去还是个未知数呢。
于是,这李二狗顿时一改刚才倨傲的神态,不顾擦去自己脸上的汗珠,有些讨好的问道:“同志,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没有听明白呢,你要不再给我好好说说?”那人看见这李二狗一副热锅上的蚂蚁的阵势,心里也很是解气,妈的,再让你这个傻逼牛逼去。
等到他们急匆匆的来到这郭达所停留的位置时,伍振铎看见这李二狗过来了,气可是不打一处来,一个绊子使出去,嘴里也同时开骂道:“李二狗,你好大的胆子,怎么做的工作,居然还阳奉阴违起来了你?真是摔不死你?”李二狗还指望着自己这个表叔为自己说话呢,谁知道这家伙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早就来了个狗吃屎,扑到在地上了。
要说这李二狗也真是他妈的一个无赖,他在摔倒的同时,看到了站在那株让他可能饭碗不保的枯树,紧接着他看到了站在树前发呆的郭达。一看这阵势,再想想自己平常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情形,知道这郭达就是刚才那人说的那个大官,于是他便趁势扑过去抱住了郭达的大腿开始大声嚎啕大哭起来。由于事发突然,谁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出,包括林雄在内的所有陪同人员都有些目瞪口呆起来。
在这株枯树前沉思不语的郭达正在自己内心的记忆的长廊里游走,想着自己当年就是亲手值下的这株树,转眼间,几十年的时间就过去了,自己虽然已经是仕途得意,衣锦还乡了,可是这株陪伴自己一路走来的树却已经枯死了,这个中的滋味儿真的是让人有些唏嘘啊。看着昔日的伙伴成了这副天地,这郭达的心里着实有些不好受,可是就在他在心里默默祭奠这株树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的腿部一紧,继而又是一阵男人破锣嗓音。郭达不由的吓了一跳,等到他看到这地上的李二狗时,不由疑惑的看着陈天浩,询问到:“陈所长,这是何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