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振铎看到盖杰这样,心里也有些傻了,我靠,妈的,老子不过是让你小子知道一下这里除了陈天浩之外,谁才是真正的老大。你小子有意见,不服气,大可以换一种方式和老子叫板,可是,你却偏偏采取了这么极端的方式,你这可让老子的脸往那里放呢?再说了,今天可是欢迎这欧阳天的,现在陈天浩走了,自己就和这盖杰在这里内讧起来,一旦传到这陈天浩的耳朵里,或者是这欧阳天有什么不高兴的,那自己可就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了。早知道这样,老子就让你先和这欧阳天喝上一杯就是了,又何苦在这里闹个不痛快?
看着盖杰气得有些发青的脸,这伍振铎忽然心里竟没来由的有些害怕,妈的,以前没有看出来啊,这盖杰要是发起怒来,也真是他妈的够吓人的啊。
伍振铎一面心里想着自己的心思,一面大脑急速运转,想着怎么来个急速的应对之策。还别说,这小子很快的就想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来。
看着盖杰,这小子忽然哈哈大笑道:“哎呀,我说盖书记,我刚才不过是一句玩笑话嘛,我的意思是今天欧阳主任是我们的贵宾,而且刚才这陈所长已经交待了我们要招待好这欧阳主任,我看你给欧阳主任起来敬酒,咱们这酒宴的气氛还不够热烈,所以就故意说了那一番话出来,呵呵,没有想道你盖书记今天也是估计因为见到了这欧阳主任而心里激动啊,这才有些急迫的想和自己心目中钦慕已久的知名学者好好交流一下,也是怪我这玩笑开得过头了,呵呵,既然你盖书记想和这欧阳主任喝酒,那尽管喝就是了,又何苦一时激动,居然失手掉了杯子?来,服务员,快点,给我们的盖书记重新换个杯子,再斟上美酒。盖书记,我先自罚一杯,你看,刚才这玩笑开得有点过火了,欧阳主任,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我先自罚一杯,一会儿我们的盖书记敬完您之后,我再敬您?”
看到这伍振铎的反应如此之快,欧阳天心里也是暗自佩服。刚才这一幕,自己早就瞧出了端倪。看来,这清江诗细化工研究所表面上大家是一团和气,暗地里也和这世上的任何一个地方都一样啊,只要有人的地方,特别是有男人的地方,这争斗就不可避免啊。
刚才,自己还不是很清楚,现在,虽然他们还没有怎么解说,但是,在欧阳天的心里基本上可以猜测出一个大概。那就是这盖杰这个副书记与这个伍振铎副所长相比,虽然可能资历上比人家老,但是现在却是有些郁郁不得志啊。欧阳天心里这个想法一起的时候,想道刚才这陈天浩临走交待的话语,他先是安排了伍振铎、然后是林雄,最后才是这盖杰,看来,在陈天浩的心里,对这盖杰也是一般啊。这么一想,欧阳天越发的坚信自己的判断,要不然这盖杰也不至于这样失态,居然当着自己的面子将这酒杯都摔了。
可是,看着盖杰那依然有些发青的脸庞,再想想这伍振铎刚才这一番冠冕堂皇的话语,欧阳天明白了,盖杰不是人家的对手啊。本来是这伍振铎做得不对,可是,这家伙反应的很快,刚才这一番话出来,而且他自己又主动示好,并且自己罚了自己一杯,这面子按理说是给足了盖杰,要是盖杰再不知趣,那可就怪不得人家伍振铎了。
看到伍振铎这样,盖杰的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妈的,算你小子还算聪明。想道今天这事情虽然是伍振铎引发,但自己却也毕竟做得有点过火,现在怒气已过,想道刚才自己的鲁莽,要是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传到这陈天浩的耳朵里,那自己可就真的是有些得不偿失了。心里这么一想,再看看这伍振铎,盖杰强行压住自己的怒气,声音平静的说道:“既然你伍所长都这么说了,我又有什么话好说,好,我再敬这欧阳主任一杯。”
说完,盖杰特意从自己的座位上起身,几个疾步来到了欧阳天的身旁,恭声说道:“欧阳主任,让您见笑了,来,这次我好好的敬您一杯。还是那句话,您随意,我干了。”盖杰和欧阳天轻轻一碰杯,在一声清脆的响声中,他率先喝完了这杯中的美酒。欧阳天看到盖杰这样,心里也是一阵感慨,都不是简单的人啊,刚才他如此盛怒,现在却情绪平静的好像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这份气度和养气的功夫也不容易啊。看来,刚才要不是这伍振铎太过分,这盖杰也不至于如此失态啊。
心里这么想着的时候,欧阳天就觉得这伍振铎有些没意思,出于对盖杰一种无声的援助,他也是一饮而尽了。盖杰看到这欧阳主任如此,心里也是一阵感激,看来这欧阳主任也不像外表给大家展示的那样,他也是一个聪明人啊。
伍振铎看到盖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心里骂道,妈的,这下子该轮到老子了吧?你要是再不知道好歹,小心老子今后怎么收拾你。尽管这小子心里想得是这种事情,可他的脸上的笑容却是越发的灿烂,为自己斟满了杯中的美酒,他起身对这欧阳天说道:“欧阳主任,您好啊,这可是我第一次和您这样的大家喝酒,因为这心里太急切了,所以刚才有些鲁莽了,要是我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您该批评就批评,该提意见就提意见,我是虚心接受,绝没有什么二话的。来,我也敬您一杯酒,您要是喜欢我们的酒,那就多喝点,要是觉得身体不适,酒量一般,那就随意,好,欧阳主任,我先干为敬了。”
伍振铎说完,也是一个一口猛,一下子就喝掉了杯中的美酒,再看这欧阳天,他只是随意的沾了沾嘴唇。伍振铎看见这欧阳天这样,心里不免有些恼怒,妈的,刚才你和盖杰也是这么喝得?你那可是满满的一杯啊,怎么现在,到了我这里,你就成了这种喝法?这盖杰乃是这研究所里的地头蛇,老子毕竟要给他留点面子,可是你欧阳天算什么东西,别看陈天浩那样推崇你,可是你又那里知道,这不过是陈天浩一时哄你高兴的欺骗之语呢?不行,老子刚才已经主动和这盖杰服软了,要是再在你这里找不到什么尊严,那老子今后也不要打算再在这研究所里混了。
想到这里,这伍振铎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了,因为,他又想道了一个可以让欧阳天就范,也同时盖过这盖杰的一个办法。
“呵呵,欧阳主任啊,刚才陈所长已经说了,我们东州的规矩是敬酒要敬三杯酒,你看,我呢,对您那是非常的钦慕和佩服的,刚才我敬了您一杯,现在我再敬您第二杯,还是那句话,我干了,您随意,不过,我们东州的规矩是三杯过后,这杯中的美酒不能再剩下了,要是有一滴残留,那也是要再罚三杯的啊。呵呵,好了,闲话就少说了,我先干为敬了。”伍振铎说完,又是一个一口猛,将杯中的美酒尽数饮下。
欧阳天听到这伍振铎的话语,心里明白这家伙是怪自己刚才没有和他一起干了这杯中的美酒,这才想出这么一个说辞来,得了,也是自己今天不该淌这趟浑水,要是自己和这盖杰也是随意一喝,估计也没有什么事情出来。算了,自己还是客随主便吧,省的这伍振铎一会儿又挑出自己的什么毛病来。看来,这家伙平时也飞扬跋扈惯了,自己这个兼职的学委会主任没有必要因为这种事情而得罪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