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的凑到雄狮耳边,小声说道:“雄狮啊,借你身体一用……”
雄狮还没反应过来她这句话的意思,就觉得身后一股强大的力量直直的向他袭来,而他一个步履不稳,竟向翠儿摔了过去。
两人以一个很暧昧的姿势摔在地上,雄狮两只大手好死不死的抵在翠儿的“大馒头”上,立时引来了翠儿一道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声——
“啊——”
尹仙儿把手放在脸侧,一边扇风,一边暧昧的笑着,还不忘继续大声的添油加醋:“矮油,雄狮啊,不是我说你,你也不能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啊,这让我们左侍卫情何以堪啊!”
话刚一落定,左玄镜就摆着他那张千年不变的“面瘫脸”,带着一帮人杀了过来,黝黑的眼眸里旋着狂躁的杀气!
尹仙儿扬起嘴角,挂着一抹得意洋洋的笑意,大摇大摆的出了王府的大门。
男人啊,一旦遇到自己女人的事,智商就相当于为零
就连平时处事这么谨慎有理的左玄镜也不例外……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雄狮苦着一张脸,艰难的躲避着左玄镜的攻击。
他毕竟没有内力护体,所以躲得相当吃力!
“左老弟,你听我解释啊,事情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
他的声音最后融化在他越来越沉重的呼吸里,腿也累得发虚了……
然而站在一旁的翠儿是越哭越大声,把左玄镜残存的一点理智都给烧没了,出招也是越来越狠!
有几次,那薄薄的刀刃都差点戳破雄狮的皮肉。
不过也怪不得人家翠儿,毕竟是封建时代的女子,又是嫁了人的,哪受得了这种委屈啊!
所以雄狮只能一边躲闪着左玄镜狠辣的攻势,一边愤怒的瞪着门口:哼,毒蛇,等你回来了,我跟你没完!
…………
茶楼里,对面一张娃娃脸的男子把折扇摇得那是叫个飘逸啊,叫个迷人啊。
“啪——”的一声,他倏然收了折扇,探过身子,笑盈盈的望着对面不疾不徐磕着瓜子的清秀女子,“所以呢,你这回,不准备要三哥出手,准备要靠我了?”
明明是个问句,但是他却是用的肯定语气。
尹仙儿继续优哉游哉的吐着瓜子皮,然后不紧不慢的回答他,“是啊,信春哥不挂科,信曾哥能及格,信墨哥必成功!”
既然要别人帮忙,马屁还是要拍足的!
冷天墨的眉头不受抑制的抽搐了一下,“春哥,曾哥是谁?”
“厄——”尹仙儿嗑瓜子的手不禁顿住了,随即胡诌道,“春哥,曾哥是我们那的神,只要拜她们,就可以金榜题名!”
她说的是脸不红心不跳,把一向谨慎的冷天墨都给唬住了,他唇边的笑意仿佛更大了。
挑起她奸细的下巴,目光灼灼的望着她,“这么说,在你心里,我是最值得你相信的人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