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不起,九爷,是宝马忘了,我那天在大堂里听你这么说,就上了心,落草坡晚上鬼火多,我就用磷火特别集中的地方采集了些草,放枯了,做了一个真正的稻草人在身上,可能是它在自主的吸取附近生灵的魂魄吧!”
“该死的,宝马,那你快点拿掉啊,!”小九大骇道。
“不用怕,凭九爷的杀气,稻草人摄取不了你的魂魄,你脚底的那丝阴气根本上不来,要是这样都行,那还不是稻草人天下横行了?稻草人最好摄取的是身体差、酒色过度等这些人,特别是刚死的鬼魂,更是一个准!”宝马嘿嘿道。
“狗日的,吓我一跳,宝马,给你个戒指,放戒指里面,不说还好,现在总觉得阴深深的恐怖。你刚说什么?特别是刚死的人一个准?那不是说,摄入魂魄的稻草人有了人的灵魂,会跑会跳能说话?”小九抬起右臂擦干了被宝马放进戒指里,只有手掌大,穿戴整齐的稻草小人,给吓出的一头汗。
“嘿嘿,九爷,稻草人不是什么魂魄都摄入,人的魂不是分记忆、、思想这三魂,人的魄就是七大力吗?稻草人摄取的大多是魄,它会自动的过滤掉记忆、等一部分的魂魄,所以,稻草人只有思想和一部分魄力……”
“宝马,你是说,稻草人跟一个傀儡有点像是吧,你用这个有全部魄力以及朦胧思想的稻草人,控制一匹你做好的流马?”
“九爷,跟你说话就是轻松,是这样的!稻草人所摄入的魂魄越厉害,由它所做出的流马也就越厉害,不过,此时的流马就不是由普通的木头来制作,它要用魔兽的骨骼和筋络来搭建流马的骨骼和筋络,用魔兽的毛皮来做它的毛皮,用熔化的矿水来做它的肌肉,那样,就是真正的铁马,一匹具有人的灵魂的铁马!”宝马两眼透出强烈的兴奋和期待。
“那不需要魔兽的血吗?不说魂魄,就是制作铁马也是一项精密到家的工作啊!”小九干涩的问。
“九爷,不需要,铁马不是活物,它缺少魂魄,也不是真的,它在亡灵和生灵的夹缝里生存!实际上制作稻草人同样非常精密,除了需要鬼火阴地里的枯草,稻草人身上的任何一根草都不是随便好搭建的,稻草人身上的衣服也不是随便乱穿的;制造的铁马还需要在身体里外建立魔法阵,沟通天地的能量补充,或者放魔核和魔晶的能量也行。”
“想想都复杂,宝马,我现在问你,貌似制作铁马是一件非常的事,应该和亡灵法师的邪恶有得一比,你为什么要告诉我掩盖的真相呢?”
“九爷,我是制作铁马的世家,因为我们在世人的眼里是和亡灵法师等同的邪恶,所以,已经无数代没有制作出真正的铁马了,也不是完全不行,是不敢,所以历史上也找不到稻草人的痕迹,仅有木牛流马的片言碎语传于世,没有稻草人的流马就如同在后山的那些糟糕的垃圾。”
“我更是一个搞研究的,我一辈子的精力都花在铁马上,自从制作出第二梯段的流马,我就一直梦寐以求制作出铁马,稻草人我是从小就在研究,稻草人对我来说已经不是秘密,现在就剩下制作出外部的铁马躯体,为了铁马能在我手里出生,我不择手段的生存,说我卑鄙也好,说我阴险也罢,我不会去理会的,因为我坚信自己没有错。”
“我生在荒原,荒原很苦,一年四季的季风,像我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经常挣扎在温饱线上,九爷,不怕你笑话,在极度饥恶的驱使下,我扒过已经腐烂的尸体……直到,我遇上被冲散的狂战,他们虽然强悍,但他们族里的先知却已经不在了,狂战一直是以先知为生活的指路明灯,所以,于是,我就帮他们算计,帮他们留庄稼的种子,告诉他们该施肥了,该杀虫了,该收成了,该去圈兽了……我跟他们过的很快乐,狂战也把我当他们的先知一样对待,但,这不能实现我心中铁马的梦”
“宝马,我来帮你完成,你帮我制作铁马,我俩实际上是一路人,都是为了心中的一个……不折手段的生存,你就是我的镜子,从你眼中我就能看到自己”小九大喜。
接下来,小九就为恐怖的稻草人奔波,为了稻草人,去红河买不同布、皮、毛做同为死人烧的纸人一样花哨的鬼衣服。
晚上,让50个武师赶了那些小土匪,满落草坡的鬼火堆里寻找制作稻草人的草。衣服、草,一件件按要求摆到了宝马面前。当然了这样有损天良的事是谁也不好说的,连清风都不行,清风也不屑听。小敏还是要告诉的,她是自己的另一半,不过,她刚听了个开头,就手握双耳,把头扎进了被条里。
她不怕人但她怕鬼,特别是落草坡的子夜,满山岗的鬼火舞蹈的时候更甚,虽然,在她的刀下也诞生了无数的鬼,但她就是怕那个实际上最怕人的鬼。
硬是无道理可言,怎么样解释和讲道理都无用,说她无理吧,她就说,无理就无理,无理不也是和有理一样多吗?
不过,这一不错的缺点让小九大为幸福,还有不想去月牙岛的冲动,因为,到了落草坡的天暗下来后,小妖精就再也不肯离他半步,子夜就更是粘的老紧,睡觉的那会必须把头靠在小九的身上才放心合眼,殊不知,她靠的是一个连自己都没搞懂到底是人、是鬼、还是兽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