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佣兵拐过城墙角后,是阴关南门外的空地,这里原本有着密集的小贩简易摊位,叫卖臭豆腐的长长吆喝音此起彼伏,城门口进进出出的人流让本就不太大的南门显得格外的小,但现在却十分的空旷,地面上到处都是来不及拿走的小马镫,白菜叶子,显得跟菜市场一样十分的凌乱。
小九顾不得疑惑,即使红河大道有上万的佣兵驻扎,可南门应该不受大的影响。
“师弟,队伍还是变换成平行列队吧,再向前十里地就是大量的佣兵,继续靠蜈蚣队列冲锋是不可能的,还是加强鱼鳞形的防御吧,也避免长形的队伍陷入孤军。”日师兄靠上小九道。
“好,让各小队长迅速调整好队列,再多出一百佣兵拿塔盾防御,20息内完成队列的变换,”小九皱着眉说,为配合大部队,也和小敏一起喝停了独角魇,400的佣兵队伍虽然也不算少,但在空旷的南门外却分外孤单,有种众人皆睡我独醒的冷落感觉。
“我来这里侦查的时候,好像不是这个样的,怎么现在除了城墙上的守兵,鬼影都没几个?”小敏放目四望,仿佛是自言自语。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肯定是一雄已经通过快速的魔法星盘汇报了我们的情况,南门已经早我们到达前做好了准备,魔法星盘传达的消息基本上没有时间上的阻隔,西门外遇到的一雄佣兵队伍对我们的计划很不利。”
“管他呢,水来土淹,兵来有你的禁咒杀阵,就怕我想杀一个佣兵都没份呢!”
“靠!手痒啦?你现在这个德性,还要杀啊杀的,养到九成好,你才好恢复到以前的无法无天,内伤不是外伤……”
“真婆妈,……”
“我怎么感觉不久前有大量的部队经过了这里?地上的马蹄印和灰尘都是新鲜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来的。”
“我来侦查的时候倒没注意,不就是多几个人?你的禁咒不是嫌人少浪费精神力吗?这样你就可以大大的拉风一次,力拔山兮,只手遮天,扭转乾坤,一咒退敌”小敏摇头晃脑的说。
“我发现你怎么好像就是我的反骨?应该是我的肋骨才对啊?”
“听不懂你在放什么”小敏趴在花环脖子上,爱理不理的说。
“神说,洛日,你一个人在世上会很孤单,需要个伴,需要照顾,我抽你一根肋骨造一个女佣,她就是你的一部分,绝对的忠心奴隶,可以当手脚来用,给你打洗脚水,给你铺床,累了还可以做你软绵绵的床垫”
“不知脸红的畜生,人面兽心的家伙,披着人皮的狼……”
“嘿嘿,我本来就是嘛,谢谢提醒……”
“啊,啊,贪婪之徒,不知餍足的窃贼,你为什么从来就写不端正羞耻二字,哪怕只一次,老天啊,借我,借我一面魔镜吧,我要把这死狼肮脏的内心照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
400佣兵极快的组织好平行阵,100匹的战马并排前行,前面两列全是手拿一米五塔盾的鱼鳞阵势,现在魔法卷轴已经用完,完全要靠马匹自身的力量来完成南门到红河的400里征途,可以说,形式相当严峻,没了马匹的代步根本不可能完成此长途跋涉。
所以,队伍采取的是中速前行,红河大道上有海量的佣兵已经是事实,保持马匹的体力才是最重要的。
但小九没有想到的是,西门遇到的一雄透露了自己人的行踪,早一步从南门出发的玄天四千全是骑兵的圈养者佣兵,在南门外不远的位置等候他们。
贪功的玄天根本就没有把400人的队伍放在眼中,子推本来是想小九进入红河大道后才前后包围,利用有利的地形和绝对的优势兵力,轻松的拿下红河领主,子推采取的是最稳妥的方法,毕竟400人的困兽临死反扑也能让自己的人马受到莫大的伤亡,这可以从自己的爱将一雄的大败就可以窥见一斑。
但玄天没有这样做,打死他也不相信,自己十比一的压倒性优势兵力,会不能拿下从琅琊湿地出口横冲至红河大道,又和一雄的千人队伍大战后的疲惫之师,玄天需要军功,需要压倒一雄,所以他不想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一块金灿灿的便宜军功章怎么能和那些一万的杂牌猎血联盟佣兵分摊呢?
小九的佣兵踏上南门郊外不到5里地就看到了远方玄天密密麻麻排列在前途的4000大军,清一色的带孝纱骑兵,青铜色的白板大旗。
“咦?小敏,日师兄,怎么就这么点人啊?不是说从帐篷估计有一万左右的猎血联盟佣兵吗?不会是蒙我吧?我看他那旗子就能估计出他们不足5000人,”小九并没有想到会有一支如此庞大的队伍如此快速的超过了自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自己前方,虽然也观察到了新鲜的马蹄印,但对自己一行人的速度还是十分的放心。
“不是猎血佣兵联盟,只有龟孙子圈养者才带纱,可我们刚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有这么一支部队,”日师兄疑惑的用目光询问小敏。
“不,这支部队八成是从南门驻扎的佣兵队伍,专门到这里等我们的,可以从南门口的凌乱与地上的马蹄印、灰尘,就可以看出,也只有直接从南门出来才可以跑到我们前面,真不知道圈养者到底有多少兵马,怎么感觉全部是他们的人,其他人都死光光啦?”小敏咒诅般的说。
“师弟,如果两支这样众多的部队,而且他们有分开这么远,利用禁咒同样不行啊,最多就能攻击到一支部队,现在怎么办?真的好头痛……”日师兄也微变了脸色。
“怎么样?杀啊!难不成他们会给我们让出一条骡马大道?”小九也在认真思索,心里快速的合计。
“这不像那狼一贯的表现啊”小敏对他可是知根知底,撅撅就晓得他下步要做什么,他绝对不是不把自己生命不当回事的家伙,相反他看的比谁都金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