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一片肃清,气氛显得十分压抑。
几个宫女在大殿外窃窃私语,时不时朝里面张望,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要是里面爆发了冲突,那她们就要万分小心了,不然连脑袋怎么搬家都不知道!
此时,坐在宝座上的宋仁宗心中一股怒气,在这个关键时候,居然将把手玉门关的十万铁骑给抽掉回来,居然一点风声都没有露出来,要不是密探在京郊发现有大军移动的痕迹,至今或许还被蒙在鼓里。
将兵部尚书叫过来一问,更是气的吐血,说是调动大军历练,这个理由也真是太儿戏,把自己当傻子吗,玉门关有西夏作为威胁,虽然如今也算平静,可是谁知道会不会再起战乱。
当然他也知道自己使的诡计,也只是让西夏军队有侥幸之意,不过最后没有发动战争,同样让自己有点吃惊,从中可以猜测,要么内部出了什么问题,或者此时一战,根本不是什么时机。
也就是这样,他才敢在朝局中有如此动作,要是之前内忧外患,他也不会如此莽撞,皇权被后宫把持,自己已然成了傀儡,要是再不处理好,恐怕又是一个背上骂名的窝囊废。这不是他想要的。
兵部尚书刘洋静静的站在下面,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他心里非常清楚,宋仁宗并非刘太后亲生,虽然知道此事的人还在少数,但是所谓天下没有不露风的墙,自己做了兵部尚书十几年,这点消息还是可以查探出来的。
所谓虎毒不食子,若是亲生的,恐怕就算宋仁宗软弱无能,也会让出皇权,在后面辅政就可以,可是养子,就未必这么信任,在骨子里就不是一家人,虽说比其它亲王家的孩子要近一些,可是说不定,在反目成仇之后,就另寻天子。
皇权落在谁的手中,谁就会有主导权,要是对方敢乱动的话,说不定就要变天。
他与刘太后是远亲,也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无论朝局如何都是息息相关,要自己做的事情,也是尽十二分的心去做。既然大军压境,那么她肯定有心中的想法,要知道调动边关的军队,事关天下安危。
即使宋仁宗为此恼羞成怒,也没有什么关系,最多对自己是发发火,也不能做些什么,毕竟有那么大的靠山!
“说,到底想要做什么?要谋反不成?”宋仁宗冷声道。
刘洋恭声答道:“皇上,这事情如此之大,微臣怎么可能独断,还请陛下明鉴!”
宋仁宗重重的哼了一声,的确如此,若是没有刘太后的旨意,要想动用这么庞大的军队,那真的是吃了野心豹子胆了。可是底下的人居然瞒到现在,也真是够煞费苦心的。
这也给他一个教训,探子还是人太少,对于周围的布控不到位,只是注意了周围的环境,而忽略了外面,掌控全局不对的话,很有可能就是粉身碎骨,如今的形式更加严峻,自己完全没有一丝胜的把握。
要是自己此时服软的话,那么皇权将更加与自己无缘,就算等到太后百年之后,说定还是会有大臣挟持自己,这皇宫说大不大,可是有势利的可不只是皇族,比如郭皇后,家族也是军功赫赫。
正在这时,楚枫被宣进了大殿,他倒不认识这兵部尚书,但是看宋仁宗的脸色就知道,肯定是受了气了,应该是刘太后的那帮人,再看他身穿紫袍,很容易知道肯定是三品官员。
他上前跪道:“皇上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你,退下!’”宋仁宗强压心中的怒火道。
等兵部尚书走了之后,楚枫才上前问了问,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他突然想到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的典故来。既然大军有所调动,又是刘太后的人,对自己构成威胁的同时,不也是一个机会。
刀也有两面性,一面是刃口,一面是钝口,若是利用好这点,否极泰来自然不在话下。
楚枫嘴角露出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笑容,本来还苦于没有办法,这倒好,送上了门,这十几万军队,统帅肯定只有一个,但是将军就会有所不同了,说是同甘共苦的兄弟,可是彼此之间关系就不定那么铁了。
还有任人唯亲这件事情,不用想也是有的,这个就会让人心生不满,心存芥蒂,要想让他们变心的话,根本就不是问题,谁不想找个靠山,靠山越稳那么以后的前途就越光明,相反,无依无靠,靠自己努力,显然是愚公移山。
这个就需要有谋略之人去游说,而这个人就在自己的府中,那就是公孙策,他本来就有鬼才之称,就朝第一面开始,他就觉得此人做一个师爷实在是太浪费了,要不是有忠贞这两个字约束,完全可以位及人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