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另外一个物证就显得相当重要,因为有必要的时候,是需要某样东西彻底给这个案件定性的,所以不可能这么马马虎虎!再者,一个纵横职场的老家伙,肯定会有两手准备!
“楚护卫,觉得这东西如何?”朱允贵从副都统的包裹里拿出一盒子。
“这是……”楚枫难免会有些好奇。
“请看!”朱允贵递了过去。
楚枫接过手一看,‘扑哧’一笑,亏他想得出来,这个证据要是拿了出来,别说他们这些人,天下女子每人吐口水都能将自己淹死,这不仅要自己死,还要身败名裂!
可见恨自己已经到了什么地步,将他的儿子彻底废了,痛苦一生,他也会让自己死不瞑目,这才将女子的肚兜放在了盒子中,而且肚兜上面还秀有金牡丹,这是身份的象征。
他虽然不懂,可是也听说过,这个只有当今格格才有!也就是说,要不是他提前得知,那么马上要被采花大盗摧残的有可能就是某位格格,这样的罪孽深重,还有谁敢救自己,就算是宋仁宗也要考虑,是不是要将自己舍弃!
想要做一个正直的人,可能需要一辈子去坚守自己的原则,可是要去改变别人对自己的看法,有可能也是一辈子,只是相对而言,实在太过艰难!
“朱大人果然想得周到,可是这东西既然是从我府中搜索出来的,那起码有我的手印什么的,不应该这么干净!”楚枫笑容满面道。
“还是楚护卫想得周到!”朱允贵心想还是疏漏了。
副都统在边上一听,确实是这么一回事,哪有罪犯偷了女子的东西,却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当即一挥手,就有两个人上前,要让楚枫留下手印!
“这位大人太心急了,来,我来留个纪念!”楚枫二话不说,就在上面按了一下。
“楚护卫真乃豪爽之人,只是各位其主,当真是得罪了!”朱允贵一下子变得极为客气。
他越是这样,就表明杀机已现,再也不需要顾虑什么,或许从一开始就是故布疑阵,直到现在也没见什么异常,更没见到有什么令自己忌惮的东西,这个时候再不下手,更待何时!
就在话音刚落,十几个士兵将目标团团围住,他们事先就已经得知,今晚要对付的人可是个武功高手,江湖中许多人都被他杀害,因此特意带了杀手锏,捆龙锁!
捆龙锁严格意义来讲,就是一种绳锁,绳子的一端就是活扣,一旦套在人的脖子上,无论如何都是拿不下来的,除非能将绳子弄断,或者力气实在大的惊人,可以反客为主,将要杀自己的人给弄倒,趁机将绳子拿了下来。
这种方法,一般会用在武功高强的人身上,机会虽然不是怎么大,但是也是最为有效的,在战场上,两军对垒,就会有将军骑着宝马,然后一端绳子一甩,将敌人的主将套在绳锁里面,一阵狂奔,拖也能把人给拖死!
“等等,朱大人,我们再进去吃一点,我想有句话要跟大人说!”楚枫毫不在乎道。
“这……”朱允贵心中感觉到无比疑惑!
难道对方真的就不怕死吗,故弄玄虚,拖延时间,对于他来说已经完全没用,那是想多呼吸一下空气,再留恋的看着世间一眼,可是又不像,一副完全有把握,杀不死的样子!
看到副都统有意阻止,朱允贵摇了摇头,既然不在乎这点时间,那么就再听听他要说些什么!
回到厨房,林美美几人已经吃饱了,随意的坐在草堆上聊着家常,并没有因为他们回来,而有所拘束!
“朱大人,知道为什么我会把大门放开,让你们长驱直入吗?”楚枫脸上始终挂着一丝笑意。
“难道你能阻止这么多将士冲进来!?”朱允贵反问道。
“当然不能!不过,我能让今天来的这些人都有去无回!”楚枫道。
朱允贵心中无比震惊,果然是有杀手锏,到这个时候才亮出来,不然怎么可能对眼前的一切无动于衷,更加让人坚信的是,这些仆人似乎也很淡定,都是年纪尚轻,除了一个糟老头子!
他们难道也经历过大场面,才会如此淡定,显然都是普通人,不可能见过这样的仗势!
“楚护卫,此话当真!?”朱允贵面不改色道。
“在下怎么敢骗朱大人,不知道与府尹焦大人,可否相识?”楚枫把他给搬了出来。
“同朝为官,自然认得!”朱允贵道。
他实在不知道对方究竟要说些什么,要知道府尹焦俊乃是郭皇后的远亲,也与当今某位皇亲国戚有密切的关系,就算是刘太后,也是对此人颇为褒奖,倒不是他的政绩突出,而是身后的势力。
这个时候,将这样的人物给抬出来,肯定有其用意!
楚枫自然不会花费那么多口舌去说一个已经去奈何桥的人,而是在告诫对方,一个这样的人物的人都被自己给杀了,那么自己又怎么会毫无准备,任人宰割呢!
可惜的是,事情实在发生的太过于突然,就算对整个事件已经知道的八九不离十,对策没有人配合,总是略显得有些不够强势!
“那朱大人可知道,焦大人在今晚已经被我给杀了!”楚枫冷冷道。
“杀了!?”朱允贵大吃一惊道。
一个五品的府尹说杀就被杀了,并不是因为他头上的顶戴花铃,而是在京师,天子脚下,这种事情除非胆大包天的人可以做,就算是当今天子审问罪官,也是需要刑部会审,才做出判刑,至于执行日期,一般也是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