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走在路上,自然也少不了聊天了。
众人皆对石破天深厚的内力感兴趣,石清问道:“你这深厚的内力,是那里学来的?”
石破天摇头道:“我不知道。”
“爹、娘,其实我们见过一面。”石破天想了想说道。
这一路上,石破天毕竟也没很久没见过自己的‘母亲’,而且他出生就没有‘父亲’,是以后来渐渐就开始喊石清为爹、喊闵柔为娘了,这可把闵柔、石清高兴的……
“哦?我们什么时候见过面?”石清奇道。
“我们在那个在烧饼铺外,娘还给我点银子呢!”石破天说道。
“什么?当时那小叫花子是你?”闵柔叫道。
“是啊!”石破天点点头说道。
闵柔想到此处,细细又看石破天的面貌,当年侯监集上所见小丐形貌如何,记忆中已是甚为模糊,只记得他其时衣衫褴褛,满脸泥污,想到这里,闵柔心中一痛,自己孩儿却这样……
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闵柔问道:“孩儿,你说养你到大的那个母亲,她是谁?长什么样?”
“娘,我妈妈,他不叫我孩儿!”石破天回答道。
“她不叫你孩儿,那叫你什么?”闵柔奇道。
石破天如实回答道:“她叫我‘狗杂种’!”
石清和闵柔心中都是一动:“这女人叫玉儿‘狗杂种’,自是心中恨极了咱夫妇,莫非……莫非是那个女人?”
一旁的封万里和孟江似乎也陷入了回忆……
孟江忙问道:“那女子瓜子脸儿,皮肤很白,相貌很美,笑起来脸上有个酒窝儿,是不是?”
石破天摇摇头道:“不是,我那个妈妈脸蛋胖胖的,有些黄,有些黑,整天板起了脸,很少笑的,酒窝儿是什么?”
“不是她,不是她……”众人不知为何,孟江有些失落,他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