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醒了?你已经睡了两天了。最近你太过劳累再加上怀有身孕,身子就会弱一些。”一个温和轻柔的声音传来,我循声望去,看到一个一袭白衣,长相清秀,一头乌发仅用白色发带束起,不施粉黛的脸色看上去稍显苍白。
她手中端了一个瓷碗,莲步轻移来到我面前。
“我这里也没什么好让姑娘补身子的,你那么久滴水未进,先喝点热粥吧。我也只能拿这些来招呼姑娘了。”说着,她轻轻坐在床边,舀起一汤匙清粥来吹了吹便要向我嘴边送。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不劳烦姑娘了。”看她如此悉心照料我,我心里忽然有些过意不去,想将瓷碗和汤匙接过,此时才发现我的双手完全无力,想抬起来都不容易。
“还是我来。姑娘不用不好意思。我姓白单名一个菱字,姑娘应该听说过吧。”说着她将那一汤匙清粥送入我口,动作温柔却不允许别人拒绝。
“白菱?那么那天救我人是……”说到这里,我不禁停下来看了看白菱的表情。我知道她对墨的感情,她应该也知道我的存在吧。只是不知此时,她会如何看我?
“那天救姑娘的是墨。墨早些时候就发现上层的活尸有些躁动,想去看看究竟是何人来到了这里。正巧遇到姑娘昏倒,便将你救
了回来。”白菱说着手中的动作并未停下,又是一匙温度刚好的清粥送到我嘴边。我看着她,想从她的表情上看出些端倪,却只看到她专注于手中的清粥,温柔的喂我,别无其他。
“那墨……我是说,北堂门主现在在哪里,星儿怎么样了?”我怕对墨的称呼太亲昵会惹的她胡思乱想,只好改口。
“星儿还没醒过来。墨现在出去了。姑娘的朋友好像离开这里了,墨怕会有活尸找他们麻烦,要确定他们安全离开,才能回来。”
“白姑娘叫我紫汐便可了。”
她喂一匙我吃一口,很快便将那碗清粥吃完了。
“紫汐姑娘,你好好休息。等你好一些,我会让墨送你出去的。这里太过阴寒,对你和你腹中的胎儿都不好。”说完这些话,她收拾完东西,便离开了。
我静静躺在床上,总觉得哪里有问题,却又想不出。我会莫名其妙的昏倒,是太过劳累还是月噬又发作了?如果是月噬发作,我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怀孕……我的手轻抚上此时尚未隆起的小腹,这里有我和鸣的孩子。想到这里,嘴角不自觉的浮起一丝微笑。鸣,是我们的孩子呢。你若知道,会不会也很开心?不过,鸣,为了你,也许要牺牲掉这个孩子了。你会不会怪我?鸣,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真相,也不要怪我哦我不想你继续为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