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当日来到暗影门,便会直接被带去面见暗影王,却不想已经过去三天,那边还是全无动静。我每天好吃好喝,安逸自得,美中不足的是,在那个未见过真面目的花月不在跟前时,我是断不能开口讲话的。我并未被禁足,但我这几日尽量闭门不出。伪装的再好,也总有慧心人会识破。我相信,在这暗影门内只要有除了花月和暗影王以外识破我身份的人存在,他(她)的下场便只有死路一条。人的生命是很珍贵的,在现代时,我肩负着维护社会治安,保护人名生命财产安全的神圣使命,我知道人的生命有多宝贵,我不能因为自己的疏忽,而害了其他人的性命。那个人无论是好是坏,总归都是一条命啊。
“少主,王传令说让您明日辰时去见他。”听到声音,我倏地回过了头,看到的是那个仍然一身黑衣打扮的花月。她是什么时候来到我身后的,我一点都不知道。看来她的武功高的很呐。
“知道了,花月。”我收起脸上刹那的惊异之色,淡淡的回答到。
“王还让属下带话给您,说是多日不回门里了,该四处瞧瞧了。门里的大小事务都得经由少主的手,您不在的这些日子,王忙碌的很,现在您回来了,是该交给您去做了。”我听完花月的一席话,不禁抬头看了她一眼,却好像是看到了她那仅露在外面的双眸之中饱含的意味不明的笑意。等我想去看清楚之时,她的双眸中只剩一片澄澈的崇敬之意。
“花月,你回王的话说,紫宸不会让王失望的。”不想再看她任何不明所以的表情,我直直转过身去。既然我是名义上的紫宸少主,这样对待花月也是合理的吧?虽然我知道我这样做很可能会给自己带来很严重的恶果,但是此刻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只想这个给我感觉娇滴滴却又很阴郁的花月,赶快离开。
“属下遵命。属下告退。”听了她的回话,我抬起右手摆了摆,示意她下去。
直到听到她关门的声音,我才转过身,看着那扇刚刚被她关的紧紧的门。她究竟是怎么进来的?没有听到任何开门开窗的声音,也没有听到她的脚步声,等她开口说话之后,我才发现我的身后站了一个活生生
的人。如果她那时是奉命来取我性命的,我是断然逃不过的。难道是因为我当时想事情太出神,才没有听到她到来的声音?不对,不是,我在现代时所接受的训练使得我比一般人的警惕性高很多,没有理由感觉不到身后有人。看来单单就一个她,就俨然已经超出我可以对付的范围了,这暗影门中卧虎藏龙,凭我一己之力,想逃出去恐怕是难于登天了。我只能留在这里,走一步看一步,弄清楚自己在这里究竟是扮演什么角色——
东风世家
“萱儿,你怎么起来了?离不是说你需要卧床好好休息吗?”东风鸣来到萱儿住的院子,发现一袭粉衣的离萱儿正坐在院中的摇椅上休憩。摇椅旁边是一株正在怒放的樱花树,微风轻轻一吹,粉色的花瓣漫天飞舞,而那在花瓣雨中的妙人儿,却是人比樱花俏。
粉衣佳人见来人是自己心中此刻正在想念的人儿,不由脸上一热,娇嗔到:“加上在路上的时间,我都已经躺了三日了。”想起那日到达东风世家门口时,东风鸣执意将自己抱回这住处的情景,离萱儿的脸不禁又红了几分。
“你身子本来就弱,前些日子又受了那么重的伤,才休息了三日还远远不够。听话,回房里躺下去。”东风鸣的眼中柔情流转,声音也是温柔的让人不禁沉溺其中,此刻的他全然没有以前的那种冷冽,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面对离萱儿的时候,才会让他读懂温柔二字吧。
说话间,东风鸣便弯下身去,将离萱儿从摇椅上捞起,横抱在怀中。离萱儿的脸上这下红的似乎要滴出血来,怕东风鸣看到自己此刻窘迫的样子,遂向东风鸣的胸前靠了靠,将脸埋入他的胸前。东风鸣早已看出她的窘迫,也并未点破,只是极力忍耐笑意而引起的肩膀抖动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