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市长,实在对不起,是我工作没有做到位。”卓东来知道夏一轩吃了哑巴亏,这时候心里非常不爽,所以他也没有急着解释情况,而是首先向他道歉道。
“唉,那些现在就不说了,”夏一轩摇头苦笑道,“我现在想问的是,这件事到底要怎么才能迅速平息下来?”
“这件事情有点麻烦啊,”卓东来苦着脸说道,“刚才我已经跟他们的家属勾通过了,但是因为他们要求太过份,所以我没有答应。”
“噢?他们有些什么要求?”夏一轩忙问道。
“因为那座坟已经被挖得见棺了,所以他们不但要求重新把坟陪起来,而且要求工程方请道士给死者做七天法事,说是这样才能安慰死者被惊扰的灵魂,”卓东来叹了口气道,“但是更过份的是,他们居然要求那些动手挖坟的人在做法事的期间要为死者披麻戴孝,否则他们决不善罢干休。”
“啊?”夏一轩听到这里,不由又惊又怒,“怎么会有如此荒诞的要求?这真是岂有此理!”
“是啊,如果他们仅仅要求赔偿,那还好说一点,”卓东来苦笑道,“可是他们这个要求也太离谱了,我就是想尽快息事宁人,也无法办到。”
夏一轩想了想问道:“这家人都是些什么人?为什么会提出这种苛刻的要求?”
“户主叫做杨大宝,今年有五十多岁了,说起来也是个老实巴结的人,只是他有个儿子,却不是省油的灯,”卓东来忙介绍道,“他的二儿子名字杨洪明,据说原来是这一带有名的混混,后来他去粤东打工,在外面挣钱开了个小鞋厂,现在乡里有不少年轻人都在他那里打工。”
“除此以外,这一带经他的手带出去打工的人还有不少,因此他在本地的名头叫得很响,”卓东来继续说道,“而葬在这座坟里面的就是杨大宝的妻子,也就是杨洪明的妈,据说他们当年下葬时,这块地是请人看过的,是一块风水宝地,因此他们觉得迁了坟,会对家里不利。”
“尤其是杨洪明,他觉得自己这几年能发起财来,主要是他老妈这块地葬得好,因此迁坟的事本来杨大宝已经去年已经答应了,但是今年春节杨洪明一回家,事情就变了卦,他不但不同意迁坟,而且还放出话来:公路不能从坟圈十米之内的地方经过,否则他就让路修不成。”
“让路修不成?”夏一轩不由冷哼一声道,“他这口气也太大了吧?”
“唉,这也是我工作疏忽了,”卓东来叹了口气道,“其实这件事年后我也听人提过,本来我是应该找杨洪明好好勾通一下的,只是后来事情一忙,就把这件事给拖下了,而他们今天施工遇到阻力以后,又没有及时给我汇报,而是自作主张采取了强迁的手段,于是事情一下就搞得不可收拾了。”
“不,这件事并不能怪你,”夏一轩缓缓地摇了摇头道,“我看根据他们这个态度,你就是跟他谈了,也不会有什么结果,而他们如果执意不肯迁坟的话,难道我们还真的改道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