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陈震义正色道,“因为金皇集团是本土企业,它在仁清市盘踞了二十多年,势力已经渗透到了政府的各个部门,因此这样的案子如果依靠本地公安机关,恐怕结果不会太理想。”
“这倒是个好办法,”王逸飞点了点头,然后有些担心地问道,“可是你们的线索可靠吧?你应该知道,这样的事情一旦汇报上去,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你放心吧,”陈震义很严肃地说道,“这条线索是我们的刑警从长陵那边直接跟过来的,那是绝对可靠,而且根据我们获取的信息,最近他们与滇南的某毒枭将有一笔巨大的毒品交易,因此我们现在需要的就是安排警力,将他们来个人脏俱获。”
“我们的刑警从长陵跟过来?”王逸飞有些不解地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长陵那边派人过来协查了吗?”
“不是,”陈震义摇头道,“是我们的刑警去协助他们破案以后带回来的信息。”
“噢?这又是个什么情况?”王逸飞忙问道,“难道长陵那边发生了什么大案么?怎么还会从我们这边调人?”
“也是一个贩毒案,”陈震义解释道,“因为他们需要两名身手好的女警,可是他们自己内部只有一个合适的人选,而恰好他们的一位缉毒女特警与方雪雁是战友,所以就把她借过去一段时间。”
“方雪雁?”王逸飞一脸地茫然,因为他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
“就是我要介绍给你的那个女孩子啊,”陈震义笑道,“我告诉你,她可不是那种花瓶式的女孩,而是在部队执行过多次危险任务,并立过功的巾帼英雄。”
“噢?”王逸飞有些好奇地问道,“既然她这么厉害,怎么又转业了?”
“这……”陈震义愣了一下道,“她转业的具体原因我还真没问过,不过我想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早点转业也是一件好事吧。”
“嗯?这话怎么说?”王逸飞不解地问道。
“因为理想和现实之间差距太大啊,”陈震义叹了口气道,“也许在许多人看来,特警、特种兵都是一群很了不起的人,但是那仅仅是一层理想的光环而已,因为这个职业你是不可能干一辈子的,总有一天你会脱下那身军装。”
“而一旦脱下那身军装,你也不过是个普通的退役军人,可是现在退役军人在现实中是什么样子,我不说你也知道,”陈震义苦笑道,“而这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就尤其尴尬,因此我觉得她早点转业其实是一件好事,因为人是不能在理想中活一辈子的,总有一天会回到现实。”
“噢,听你这么说,倒也有些道理,”王逸飞叹了口气道,“其实在许多人口比较少的国家,实行的都是全民兵役制,那样的话,军人服役就象上学念书一样,只是人生当中一个必经的过程,与就业没有太大的关系,而我国的大部分军人服投以后,都会面临就业危机,这确实是一个大问题啊!”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我们国家有这么多人呢,”陈震义叹了口气,然后拉回话题道,“唉,咱们不说这个了,还是继续讨论刚才的问题吧,现在基本情况就是这样了,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