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王逸飞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陈震义看着他不以为然的神情,心里有些不爽,于是他盯着他看了两眼,然后一脸捉狭地问道“喂,我说你不是有什么问题吧?”
“问题?什么意思?”王逸飞一时不解他是何意。
“我看你对谈对象的事情好象确实不大感兴趣,而且你也从不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陈震义望着他怪笑道,“可是象你这个年龄的年轻人,不是都应该龙精虎猛,闻着一点腥味就蠢蠢欲动的吗?可是你现在对这方面却这么冷淡,所以我怀疑你的身体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
“卟……”王逸飞听了这话,不由卟地一声,将自己刚刚喝的一口茶喷在了地上。
“怎么啦?反应这么强烈,”陈震义笑道,“是不是被我不幸说中了?”
“中你个头啊,”王逸飞白了他一眼,然后讥讽道,“我说你以后不要开这种玩笑好不好?说实话,仅仅就是这一句,你在我心中的正面形象就轰然倒塌了。”
“有那么严重么?”陈震义笑道,“古人说,食色,性也,其实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有什么不能说的?”
“好了,好了,不跟你扯这些了,”王逸飞摆了摆手道,“你不是说要下棋么?你赶紧摆桌子吧,今天我要好好虐你两把。”
“棋是要下的,不过这是一局大棋,”陈震义望着他意味深长地说道,“而且对手也是高人,所以你能不能虐人,现在还很难说呢。”
“嗯?什么意思?”王逸飞听他这么说,心中不由一个激凌,“你是不是搂出金皇的什么线索了?”
“嗯,”陈震义很严肃地点了点头,“如果这一次的事情能够查实,就算金皇集团在省里有靠山,恐怕也保不住了。”
“噢?”王逸飞不由精神一振,于是他忙问道,“你们到底搞到了什么线索?你能这么有把握?”
“毒。”陈震义简短地吐出一个字。
“毒?”王逸飞愣了一下道,“你是说他们卖摇头丸之类的么?”
“当然不是,”陈震义摇了摇头,然后压低声音道,“光卖几粒摇头丸,怎么能弄倒这么大的集团公司?我说的是他们贩毒,而且是大规模地贩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