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他是从王成才口里知道的,因为他回来的时候,王成义和何恩生都不在家,他当时还以为他们是出去办什么事了,所以就暗地里询问了王成才一下,哪知王成才却一脸吃惊地望着他说道:“大哥,难道你不知道二哥出去打工的事吗?”
“出去打工?去哪里打工?”王逸飞顿时一头雾水。
“啊?”王成才听他这么说,不由愣了半晌,然后苦着脸说道,“哎呀,糟了,我被二哥骗了。”
“骗了?”王逸飞皱皱眉头道,“什么意思?”
“前几天他跟我说,想依旧回金圳打工,我就问他怎么不等你回来,再说现在也快过年了,要打工的话,也可以等过完年再去,”王成才苦笑道,“但是他说已经给你打电话说好了,而且他还告诉我,说你学习很紧张,让我不要随便给你打电话,免得打扰你。”
“当时我信以为真,就一直没敢给你打电话,也没有机会跟你说这件事,但是现在你根本不知道他去打工的事情,这不摆明了他在撒谎吗?”说到这里,他不由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道,“唉,我真笨,怎么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到。”
“噢?是吗?”王逸飞沉吟了一下道,“那他还说过什么没有?”
“其它的……好象也没有,”王成才抓着脑袋想了想,然后忽然噢了一声道,“噢,对了,那个姓何的给你留了一封信。”
“信?”王逸飞愣了一下道,“你拿给我看看。”
“嗯,好的。”王成才一边说一边跑过去拿信。
王逸飞接过信拆开一看,只见里面的内容非常简短:
公子如晤:恩生荷公子救命大恩,常思衔环以报,今与令弟相处多日,见其为人一片血性,乃是可造之材,唯其阅历尚浅,务须历练方堪大用,而吾所忧者,令弟一直处于公子翼护之下,难以奋而自立,故略施小计,令其不告而别,以绝其顾盼之心,以公子智量,当知吾此举之用心。
另,为求立身之计,共取公子资财八千有余,公子达人,当不以此萦怀。
恩生叩首谨拜
这短短的一封信,王逸飞只要看过一遍,几乎就能背下来了,但是他一直盯着信看了三四遍,这才把信叠起来,然后望着王成才问道:“成义出去一共拿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