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懂一点中医方面的知识,那都是师父教给我的,所以爸爸也不知道,”王逸飞忙解释道,“我昨天熬的那个膏子,是给妹妹治伤疤的,因为她说上次做过手术后,身上留下了伤疤,碰巧我知道这样一个偏方,所以熬给她贴着试试。”
“这已经成形的伤疤还能去掉么?”王剑非有些吃惊地问道。
“应该可以吧,”王逸飞点了点头道,“因为她这个伤愈合得还不久,里面的组织结构还不稳定,所以只要持续贴药,还是有效果的。”
“想不到你还有这些能耐,”王剑非望着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看来我以后还得多多了解你,才能当好这个父亲啊。”
“也没有啦,”王逸飞忙说道,“其实我除了跟师父学点武技和医术以外,其它的什么也不会。”
“是吗?”王剑非笑道,“可是我听人说,你的字在市委大院里也是写得最好的,连宣传部的几个书画专才都不及你呢。”
“那都是别人虚传的,”王逸飞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我这么年轻,写得再好也就那样,再说师父也说过了,我在这方面只能小成,达不到登峰造极的地步,所以我也只是闲暇时随便写写,没有认真研究过。”
“这么说,这写字的功夫也是你师父教的了?”王剑非忙问道。
“嗯,”王逸飞点头道,“我师父对国学方面的东西都比较在行,所以我也跟着学了一点。”
“想不到你师父原来这么高明,我先前听你姨父说起,还没太在意呢,”王剑非想了想问道,“那你师父现在在哪里?也能让我见见么?”
“现在您见不到他,”王逸飞摇头苦笑道,“因为毕业的时候,他就出去云游了,还说以后有缘才能相见,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唉,那真是太可惜了,”王剑非有些遗憾地说道,“他把你教得这么好,我本来想见见他,并当面向他致谢,没想到却没有这个机会。”
“这……”王逸飞想了想说道,“那以后如果我再见到师父,就跟他说吧,我想再过一段时间以后,师父也说不定会来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