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王逸飞有些好奇地问道,“是什么关系?让下面的人这么害怕?”
“如果我说是省委常委,你还有胆量去碰么?”秦雨墨瞟了他一眼道。
“啊?”王逸飞顿时吃惊地张大了嘴,“你说什么?省委常委?”
“准确地说,是前常委,”秦雨墨淡淡地说道,“不过人家现在的威势,依然不弱于一般的常委,如果以他的人脉关系而论,可能比那些排名靠后的常委还要扎实。”
“这么说,是邱主席或者汤主任了?”王逸飞想了想,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的脑子倒是转得挺快的,”秦雨墨笑了笑,然后正色道,“不错,张世仁最大的靠山就是省政协主席邱作胜,而邱作胜当政协主席之前是管党群的副书记,所以你应该知道,他的势力有多大了吧?”
“原来是这样,难怪下面的人都不敢动了。”王逸飞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道。
“现在你应该死心了吧?”秦雨墨瞟了他一眼道,“说句让你丧气的话,他手下随便哪个门生故旧发句话,都能压得你喘不过气来。”
王逸飞知道她说的这话半点都不假,所以他沉默了半晌,才有些不甘心的问道:“可是那个张世仁又是怎么跟他搭上关系的呢?按理说他们完全不在一个层面,是根本不可能产生交集的呀。”
“所以我才说张世仁可怕,”秦雨墨沉声道,“因为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知道,为什么邱作胜会成为张世仁的靠山。”
“如此说来,这个张世仁确实很不简单啊。”王逸飞有些出神地说道。
“所以你最好不要去惹他,不然你吃了亏,别人还会笑你是傻瓜,”秦雨墨柔声道,“因为这本来就不是你职份内的事情,他们那么多领导都睁只眼闭只眼,你又何必操这份闲心呢?”
“嗯,我知道了,”王逸飞点了点头道,“我不会胡乱出头的。”
“另外,”秦雨墨想了想说道,“我们今天说的这些,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因为下面的人虽然知道张世仁在省里有关系,但是知道实底的人并不多,所以这也算是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我今天如果不是为你让你知道厉害,也不想告诉你这些,因为这些话一旦传出去,就会给你带来麻烦甚至是祸患。”
“嗯,这个我明白,”王逸飞忙点头应道,“这些话我绝对不会对第二个人说。”
“那你晚上还要跟那个张静初吃饭吗?”秦雨墨想了想问道。
“这个当然要去了,”王逸飞忙说道,“已经约好的事情,怎么能反悔呢?”
“你不是还对这件事不死心吧?”秦雨墨有些警惕地望着他说道,“我跟你说,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你真被别人踩下去了,以后再想爬起来就难了。”
“那怎么会呢?”王逸飞苦笑道,“虽然我也想伸张正义,但我也不是那种不识进退的人,如果明知道是条绝路,还要往这条路上走,那就不叫勇敢,而是愚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