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努力个毛球啊,夏一轩不由鄙夷地望了他一眼:当年反对修这条路的,你不也是其中之一吗?现在人家给你一点好处,你就开始抱大腿了,真是没品。
他心里虽然这样想,脸上却含着笑说道:“既然你们都这么雄心勃勃,那我当然也乐得追附骥尾。”
“你可不是追附骥尾的问题啊,”杜书记点着他笑道,“你是堂堂的市长,如果真要做成这件事,你可要唱主角呢。”
夏一轩一听他这么说,不由心里着了忙,因为他对这个工程可是半点信心都没有,所以他可不想沾上这个热山芋,不然到时候事情没做成,责任都在他身上,那才真是顶着石臼舞狮子呢。
想到这里,他马上望着杜书记苦笑道:“要说修这条路,我是百分之百的赞成,但是要说到唱主角,我恐怕……”
“呵呵,我知道,”杜书记笑着摆了摆手道,“其实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罢了,如果这种事情都要你这个市长亲历亲为,那我们仁清市的干部未免就有些可悲了。”
夏一轩听他这么说,一颗心才落了地,可是他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些不对,因为他说这话,本来是想让杜书记亲自挂帅的意思,可是现在听他的口气,却象是要交给下面的人去主持,这让他心里不由微微一突:难道他是借着这个事情为别人造势?
这也怪不得他犯了猜疑,因为现在仁清市的人事盘子定了以后,大家最关注的就是空缺的这个常委位置了,虽然这个位置的增补权在省里,但是下面的意见对省里的决定还是有很大的影响的,尤其是当这个位置从本地递补产生的时候。
因此在这段时间,仁清市看起来风平浪静,但是地下的暗战却是异常火热,因为对于一个地方来说,常委会那才是真正的决策机构啊,而入常,也就代表一个人进入了权力□□,因此现在空出来的这个常委名额,不知惹得几多人眼红心热呢。
但是奇怪的是,黄必清的这个常委已经撤去一个多月了,但是省委好象忘了这件事一样,不但没有派人下来考察干部,而且连一点增补的风声都没有,这就让许多人心里犯了疑:难道真象有人所说的那样,这个常委要从外地空降了吗?
正因为如此,所以夏一轩刚才听了杜书记的话以后,心里就不踏实了:因为修路那是交通上面的事,而分管交通的副市长入常,这也是惯例,所以现在谁主持修这个路,当然就是由谁主管交通了,这不就是为入常造势吗?否则他为什么偏偏在这时候提出来修路?
想到这里,他忙问道:“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想法很简单,”杜书记笑道,“因为你和我都没有这个时间和精力主持修路的事情,但是这个事情又必须安排一个有经验,有魄力的人去推进,所以我准备让东来具体负责这件事,这样我们既可以省心,又可以放心。”
“东来?”夏一轩不由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