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这还叫损啊,”小齐撇了撇嘴道,“他那才叫真损呢,你不知道,自从他当了这个第二监察室的副主任以后,被他搞下来的厅级干部都有七八个了,而且其中还有一个是正厅的,所以现在下面有好多人,对他是怕得要死,又恨得要死。”
自从上次王逸飞给陈震义打过招呼以后,孟海调动工作的事马上就落实了,现在在市交警直属大队当副大队长,所以小齐跟王逸飞也就贴得更近了,而且隔三差五的总要给他透露一些市委市政府两边发生的重大八卦新闻。
“噢,是吗?”王逸飞有些好奇地说道,“可是我昨天看他那样子,好象也是斯斯文文的,一点都不凶呢。”
“靠,你连这也不知道,”小齐大大咧咧地说道,“俗话说,会咬人的狗不叫,正是因为他看起来斯文,所以下手才狠呢。”
“看你这嘴损的,”王逸飞用筷子点了点他,然后笑道,“他又不会搞你,你这么恨他干嘛。”
“这不是恨,而是鄙视,因为干纪委这条线的,就没几个人喜欢他们,”小齐低笑道,“其实我倒是希望他搞我呢,可是咱的这级别差的也太大了,够不上啊。”
王逸飞听他这么说,也被他逗乐了,于是他笑着调侃道:“等你到了这个级别,你还敢说这话,我就服了你。”
“如果我能真混到这级别,我肯定离他们越远越好,”小齐压低声音笑道,“这叫珍惜官帽,远离纪委,嘿嘿。”
“你又在这里胡说八道,当心老大知道了削你。”王逸飞笑道。
“呵呵,那自然不能让他知道,”小齐恬着脸笑道,“所以我也就跟你私下说说嘛。”
“那也得防备隔墙有耳啊,”王逸飞半开玩半认真地说道,“这里可是领导经常出没的地方噢。”
小齐听他这么说,忙下意识地向四周看了看,这才转头笑道:“靠,你吓我一跳,我还以为真有领导来了呢。”
说到这里,他压低声音问道:“听说他们上午找那位谈过了,是真的吗?”
“什么那位?”王逸飞装作不解的样子问道。
“靠,你还跟我装,”小齐撇了撇嘴道,“你上午都去过那边了,他们叫谁谈话你还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