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来怎么又重修了这个水泥塔呢?”乔云娜想了想又问道。
“这个说起来就更有趣了,”王逸飞笑道,“据说自从这个塔被毁掉之后,76年,79年,82年这三个年头,秀水都发生了历史上罕见的特大洪水,因此民间便有了一种议论,说这是毁掉双峰塔,放出孽龙之后造成的。”
“政府虽然不相信这个,但是一来民间的呼声很大,二来这三年一次的洪水,也确实让他们伤透了脑筋,于是他们便以恢复历史古迹,发展本地旅游业为名重修了这座塔,”王逸飞继续说道,“当然,这里面政府只投了一半的资金,剩下的是从民间募集的。”
“难怪我刚才看见那塔基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名字呢。”乔云娜笑道。
“呵呵,”王逸飞笑道,“其实自古以来,那些塔呀,碑呀,还有桥什么的,一般都是个人捐资修建的,只是他们做这些善举都是默默无闻的,不象现在的人,捐钱还要弄个热热闹闹的仪式,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那是自然嘛,”乔云娜笑道,“钱捐了心里总是有些疼的,难道就不许别人打个广告捞个回票?”
“这也是你的资本运作理论吧?”王逸飞笑道,“看来你以后捐了钱,也会趁机打个广告了?”
“切,我才不干这种事呢,”乔云娜撇了撇嘴道,“就是我爸的乔氏集团,这几年捐出的善款也有两个多亿了,可是你看网络和电视上有没有出现乔氏集团的这些新闻?”
“呵呵,跟你开个玩笑嘛,你急什么?”王逸飞笑道。
“我哪里急了?我就是说说事实嘛,”乔云娜展颜一笑道,“噢,对了,你们这个塔重修以后,有没有发洪水呢?”
“说起来这也真有些奇怪,”王逸飞笑道,“自从84年修了这个塔之后,秀水再也没有出现过水灾,就是98年的那个特大洪水,秀水沿岸也没出现决堤现象。”
“这么说,难道江里还真有龙不成?”乔云娜笑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王逸飞笑着调侃道,“反正我是坚定的无神论者。”
三个人一边说一边往塔里走,本来这里地势极高,再加上塔的高度,是一个登高望远的极好去处,所以他们准备上塔顶去看看四周的风景,不过他们刚进塔内,就闻到里面有一股剧烈的尿骚味,于是乔云娜便摇头说不去了。
王逸飞觉得颇没面子,于是他一边往外走,一边讪讪地说道:“看来我们仁清市的公共卫生,确实有待提高了。”
“这个我同意,”乔云娜笑道,“这塔也就不说了,反正没有专人管理,就说你们那长途汽车站吧,也是那么臭烘烘的,这要是真有人来投资或旅游,恐怕一下车胃口就倒了一半。”
“是啊,”王逸飞叹了口气道,“市容市貌以及市民的基本素质,这是一个城市的软环境,在这方面我们仁清与那些发达地区差得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