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虎实在想不通那个骚女人为什么要把自己打晕了绑在这里,说是图财害命老子口袋里连一个大子儿也没有装,妈的,难道真是遇到了一个性变态要蹂躏老子吗?那也要懂得怜香惜玉啊,就是丑一点,冲那对巨无霸的老子也认了。这么着整老子,看虎爷一会儿怎么整你。陈小虎脸的尿液还没有干,就开始意淫了。
“斯蒂芬,你别这么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我说过不会引起别人怀疑的,每次出去我都化妆,谁会注意一个女人会是黑手党大名鼎鼎的‘血狼’呢?当年我违抗组织命令留下了你的一条命,现在不是该你报答的时候了吗?只要一救出贝利尔教父我马离开这里。”撒完尿的血狼走出洗手间心情愉快,一见愁眉苦脸的斯蒂芬就忍不住叱道,说完就的不妥当,斯蒂芬毕竟是这里的主人,自己怎么能喧宾夺主呢?就放缓了口气道:“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这次拯救教父行动的所有人员分散了住是就是为了防止被警方一窝端了,没有人知道我在这里,计划如此周密,请你一万个放心,不会给你带来任何麻烦的。”
风度翩翩的斯蒂芬是美国黑手党前任教父的贴身保镖,现任教父贝利尔夺权胜利后要清除异己,就命血狼除掉斯蒂芬,血狼跟斯蒂芬交情不错就悄悄放了他一马。现在因为贝利尔在纽约被警方抓获,过几天就要开庭受审,黑手党准备在庭审时劫走贝利尔教父,血狼就暂时躲藏在这里。
斯蒂芬虽然不高兴,但是无法决绝血狼,不仅仅是因为情面,他知道血狼心狠手辣,如果忤逆了他,他会毫不留情地把自己的脖子捏断。他苦笑了一声道:“你现在已经给我惹了麻烦,就是那个黄皮肤的东方人,你弄他来干什么?又不是一个东方美人?”
“这个家伙不知道是什么来历,不过总是用手蒙着脸窥视我,他好像看出了我化妆技术的漏洞,已经怀疑我了,一直跟踪到你的门口,如果他去报警,那才会给你我带来大的麻烦,因此我才把他抓起来了。”
“那为什么不干掉他?我是说留着他终究是个祸害。”
“哈哈,必要的时候可以让他做个人质,等我救出了教父之后,他就会从这七十层大厦跳下去,就像是跳水一样,不过他会摔得血肉模糊,究竟为什么跳楼自杀?那些愚蠢的警察会编出一个合理的理由,这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干嘛不弄清楚他的来历?”斯蒂芬不解地问。
“他还在昏迷中,我估计他会脑震荡。”血狼晃了晃钵大的拳头得意洋洋道,自己的拳头可以轻易打断一根木头,东方人的脑袋没那么硬。
陈小虎在洗手间里能听到二人的说话声,可惜他听不懂,不然一定会气得咬舌头自杀,他并并不知道的白种“女人”原来是男人,但是听到有两个男人的声音时才觉得事情不会像自己想的那样,就是白痴也知道有男人的女人是不会像饿狼似地弄一个男人回来,何况陈小虎不是白痴,而是有一定江湖经验的雄性动物罢了。这叫什么事?自己还幻想着被对方蹂躏,陈小虎头大了。
人一旦感觉到了危险,脑子通常就会变得聪明一点,只有精虫脑的时候才会犯迷糊。陈小虎明白了危险之后就开始想怎么脱身,他已经发现了对方只是把自己的一双手反绑了起来,这给他一丝逃生的希望。
手腕的绳子很结实,胳膊被绑在后面就无法使出全身的力气,绳子陷在了肉里也无法挣开,看样子只有把绳子弄断才是唯一的办法。虽然手被绑着,但是对于一个练过功夫的人来说要站起来并不太难,他站在洗手间里逡巡了一遍已经发现洗手间里没有可以割开绳子的东西,看这镜子里自己的狼狈样子让他有些沮丧,他心中忽然一动,玻璃镜子!锋利的玻璃镜片应该可以划开绳子?但是也一定可以惊动屋里的人,只能等了。
夜幕降临的时候听不到房间里有什么动静了,陈小虎开始行动了,哐啷一声,镜子摔成了碎片,声音很响,陈小虎一颗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等了片刻,并没有惊动到人,他急忙蹲下从地摸起一块玻璃片,一手反握住慢慢地去划绳子,想象中挺简单的事却并不那么容易,无法用力气,只能一下一下地磨,一下、两下、三下······
手一阵刺疼,他知道玻璃片把手划破了,接下来手腕也被划破了,感觉黏糊糊的,那是流出的血。但是,陈小虎已经顾不了,只有割开绳子才有逃生的希望,他看到地滴下的血越来越多,他的信心反而越来越大······他感到手腕一松,绳子终于断了,他的眼泪哗地一下流了出来,这是死里逃生的喜悦泪水。
钟岳峰自陈小虎失踪以后,他恨不得把整个大厦翻个底朝天,他一直没有离开这座大厦,可以说他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大厦的出口,朱常乐守在另一边的紧急通道出口处。
他希望白种女人再出现时可以抓住她,陈小虎的失踪一定跟他有关,希望绑匪在转移陈小虎时可以在第一时间截获,不管对方是出于什么目的,总不能让他永远留在大厦。守株待兔是没有办法中的唯一办法,不眠不休等一辈子他也愿意,因为他等的是他的兄弟,而且还是从他身边失踪的,这让他万分内疚,仿佛是犯了一个永远不可饶恕的错误。
又到了夜晚,陈小虎失踪已经将近一天一夜了,钟岳峰的一颗心在渐渐往下沉,时间越久,陈小虎生的希望就越小,他眼中渐渐浮起了一层水雾,“虎子,你还活着吗?”
此时,陈小虎仿佛心也灵犀似的泪花滚滚,自由的感觉真好。他弄开了绳子之后却又有些胆怯,扶着洗手间的门把手却迟迟不敢打开,如果只一个洋婊子他倒也不惧,可是另外的洋人大概也不是良善之辈,吃了一次亏之后他变得小心谨慎了,现在,他无法预测自己走出这个门究竟是福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