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个啊,少则半个月,多嘛……至少过年前肯定回来和宝贝们团聚。”妈妈笑道。
“那妈妈早点休息,晚安。”苏念风听到这句话,懒得再多说什么。
她又想到小时候的苏牧云。
每个人小的时候,总有那么几个人,在无法复制的单纯岁月里,给过最宝贵的记忆。
也因此,苏念风还是愿意好好守护弟弟,只为了那埋藏于心底的温暖亲情。
但是天不遂人愿,她只怕苏牧云变得越来越奇怪,怕自己对他越来越束手无策。怕再这样下去,会出问题……
“小云,你没事吧?怎么还不出来?”又过了十多分钟,苏念风忍不住拍拍门,生怕他洗澡睡着淹死了。
“马上就好。”苏牧云似乎在压抑着什么,传出来的声音有些喑哑。
“真的没事吗?怎么声音那么奇怪?”苏念风觉得他感冒了。
但是身体一向比牛还强壮的苏牧云,怎么会轻易被流感击溃。
“说了没事!白痴,走远点!”苏牧云忍不住吼道。
“哦,没事就好。”听见他中气十足的吼声,苏念风放下心来,回到自己的房间安静的看书。
不多时,苏牧云裹着浴巾走到苏念风的房间里,神清气爽的往床上一躺:“我今天晚上要在这里睡觉。”
苏念风转头看了他一眼,他不是每天夜里都溜到她房间的吗?
为什么突然说
“我要在这里睡觉”这种话?
“把你的熊放好,事先告诉你,爸爸妈妈虽然不在家,但是不准越狗熊一步。”苏念风因为今天没有做午饭一直内疚着,所以也没有拒绝他。
当然还有一点,拒绝也没有用的,即使现在不在这里睡觉,半夜的时候,一样会“穿墙而过”,出现在她房间里。
“你来放。”苏牧云四仰八叉的躺着,命令。
幸好他没生活在古代,否则一定是个暴君!
“我才不去你的房间呢。”自从十三岁以后,苏念风就很少进入他的房间。
那只大熊,是苏牧云每天晚上跑过来必带的东东,就像梁山伯和祝英台之间的三碗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