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这青年点头,伸手,将手中的衣服递给了安月真。?
魏靖城冷着脸,看着这青年看他的王妃像是狗见到骨头,狼见到肉一般的表情,他恨不得挖了他的双眼,让他再瞧他的女人!?
似乎是感觉到魏靖城身上的冷气,这青年抖了下身子,才惊讶的看着他,“你,你是什么人?”这青年结巴的问道。?
他刚才没看到他么?现在才发问!魏靖城眯着眸,沉声道:“我是她相公。”?
“啊?”闻言,这青年原本闪亮的眸子瞬间变暗,他喏喏的的应了声。?
安月真接过衣服后就背着身穿上了衣服,现在可不管这衣服脏不脏,她不想这么穿着里衣在第三个人面前晃荡。?
“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魏靖城看着青年,突然发问。?
“你们又是怎么在这里的?”这青年见魏靖城发问,愣了下,刚准备回话,他立马停了嘴,反问着他。?
“我们,不小心掉进来的。”魏靖城瞧着他,淡声回道。?
这青年皱眉,问道:“你们可是在离江的悬崖上掉下来的?”?
“你怎么知道?”魏靖城眼中闪过一丝讶然,问道。?
这青年嘟着嘴,看了两人一眼,道:“走吧,跟我回去,我讲给你们听。”?
听着他的话,魏靖城和安月真对视一眼,没有反驳,跟着青年就走。?
这青年带着安月真他们走了好久,终于转到一个不大的茅草屋前,青年停了下来,道:“这就是我家。”?
“嗯,”安月真轻应一声,点头。?
这青年咧咧嘴,又答道:“进去吧,我倒口水你们喝。”?
“多谢了。”安月真眨眼,冲青年道着谢。?
这青年愣着,摸摸脑袋,带着他们进了屋。?
这茅草屋,很简陋,只有几个做得极简单的木凳和一个木桌,离这不桌不远处,有一堆稻草,这些稻草被堆得整整齐齐的,有近一米多宽,长约两米的样子。?
带着他们进了屋,这青年便拿出两个木杯,放在桌上,然后拿了一个木瓢,出了屋子,没多久,他又返了回来,拿着木瓢,里面晃着清澈的水,他将水倒在木杯里,冲两人说道:“喝吧,这是我刚打上来的水,”?
“嗯,”安月真点点头,冲青年道:“现在可以跟我们讲讲事了吧。”?
青年眨眨眼,点头,他将木瓢入桌上一放,坐到了木凳上。?
“我之所以知道你们是从离江的悬崖上掉下来的,是因为,我也是从上面掉下来的。”这青年低声说道。?
安月真和魏靖城同时挑眉,等着他的下文。?
“我和我娘是离江的人,一直以来我们母子二人是以采药为生的,在我八岁那年,娘亲带着我到山上采药,结果,我娘因为攀爬的时候踩掉了一块石头,一时没站稳,整个身子直速的往悬崖里掉,我当时吓傻了,站在悬崖上,只想着娘亲,就猛的一跃,跟着我娘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