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月真动着步子,微微的靠近大皇子,笑道:“大皇兄,韵儿从医书上找到了可以治好王爷的病的药,现在,王爷已经完全康复了。”
“是吗?”大皇子怔怔的问着,突然摇摇头,醒过神来,瞧着魏靖城,道:“四弟真的好了?”
“自然。”安月真颌首。
“那,他是什么时候好的?”大皇子微微的摆动手,淡声问道。
“嗯……”沉应一声,安月真才叹道:“大皇兄,韵儿为了找治王爷那病的药,找了好多的医书,直到最近才找到记录那药的医本,王爷也是这两天才治好的。”
“哦。”大皇子点头,眼神不定,他眨了眨眸,忽然淡定的冲安月真说道:“对了,本皇子今日应父皇之命,特地带着御医来这离江帮人治病,才来这里,就听说病人都到了神医这里来看了,所以就瞧着来了。”
“大皇兄,韵儿这只是雕虫小技,哪里称得上是神医啊?”安月真低头,淡声回道。
大皇子挑眉,摇头,夸道:“若是弟妹这救人之术是雕虫小技,那世间当真无神医了。”
“大皇兄太言过了。”安月真敛眉,继续谦虚,“而且,那些人病症还未好,韵儿这药方见不见效还两说呢,哦,大皇兄不是带有御医吗?可否请他们再次去那些患病人家看看,以防万一。”
大皇子点头,道:“本皇子自然是要去看了,四弟,弟妹,皇兄先告辞了。”丢下话,大皇子带着一派人离开了袁贺家。
两人刚走,雀儿和袁贺便从屋内走了出来,“王爷,王妃,方才那个是大皇子吗?”袁贺诺声问道,远远的瞧着一批人往他家来,他就跑进了屋,有些不敢面对这些人。
“你刚才听到我们的谈话了吧。”魏靖城睨了他一眼,淡声问道。
袁贺抿着唇,点头,“刚,刚才听到了一点点。”
“嗯,你刚刚既然听到了,就别问了,晚饭做好了吗?”魏靖城淡淡的说着,转而问道。
“呃?”袁贺眨着眼,不解的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回道:“王爷,我马上去做,请稍等。”
雀儿努着唇,瞧着袁贺落慌而逃的模样,朝两人丢下一句,“雀儿去帮他,”也跟了上去。
夜晚,安月真他们几人是挤在袁贺的家里睡的,这屋子是他父母做的,曾经是有两个睡觉的房间,不过袁贺的父母去世之后,就没人住了,袁贺觉得空着浪费,便将它当了杂物间,有什么想丢又舍不得丢的东西都放了进去。
如今,袁贺把自己的房间让给了安月真他们住,而他和雀儿,无法,只能将就着杂物间住一晚了。
将杂物间收拾了一番,袁贺红着脸,冲雀儿道:“雀儿,可以睡了。”
“嗯,”见房间的杂物都收拾到了一边,雀儿点头,应着,往他铺好的被子上躺了下去。
见雀儿睡下,袁贺瞧了眼堆在一旁的杂物,说道:“雀儿,你安心睡吧,我靠着这些杂物睡就行了。”
雀儿眨着眼,抿着唇,冲袁贺道:“袁大哥,不行的,你这样雀儿睡不安心。”
“咱们同住一屋已经很毁你清誉了,就这样好了。”袁贺摇头,不安的反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