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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行备(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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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皇上可曾想过,鸿雪以什么身份跟你同去呢?”

“哦——”咎一时语塞,“这朕倒没有想过。”

“皇上宅心仁厚,多为鸿雪着想,鸿雪很是感激。不过,鸿雪要是跟皇上去了楚国,恐怕,头疼的就是皇上了呢!”

“何出此言?”

“据鸿雪所知,各国的皇室去楚国,目的可只有一个。”西门鸿雪唇边带了一丝笑意。

咎闻言,脸上就有些发涨了。

“想必,皇上也不能免俗?”

咎不答言,只红了脸。

“既然如此,皇上若带了鸿雪,那楚国的公主见了,可就要醋泼卷玉河了呢。”西门鸿雪轻声笑起来。

“国中有幸娶了两位楚国的公主为皇子妃,,除了模样儿上品,xing子也是极好的。皇上若能得偿所愿,于这一国后宫,多有福祉呢。”

“是么?”咎极有兴致,“果真有这般好?”

“两位嫂嫂琴棋书画多有造诣,品貌才情一般女子绝难企及。这个皇上无需担心。”

“比起二公主如何?”咎顽笑。

“鸿雪才疏质愚,怎敢与艳名天下的楚国公主相较?”

“呵呵……”咎漾起了满面的笑容,“鸿雪公主也太过自谦了。你若不敢称颜色,恐怕这普天之下也难寻一个稍及万一的。只可惜埋没在了这别宫里,朕还想着,此去楚国多加留心,为公主另觅才貌相当的佳婿呢!”

西门鸿雪闻言,有些挂不住,佯怒道:

“皇上怎的说出这种失身份的话来!”

咎一时失言,也知唐突了,心下愧悔,忙陪笑道:

“该死该死,是朕造次了。鸿雪公主念朕无心之过,千万莫往心里去。”

见咎态度恭和,西门鸿雪也不好拿架,只得应了句:

“倒没有什么的,只皇上出门可别再这般由着xing子来。”

“是了是了,再不敢了。”咎便又寻些别的事来说笑一番,看着西门鸿雪渐渐面色如常才罢了。

“朕宫里临行事务繁杂,就不多留。既然公主不愿同行,朕也就不勉强。等朕自楚国回来,再来瞧公主。”

“等皇上再来的时候,记得带新后同行。”鸿雪微笑。

“呵呵,”咎心情大好,“借你吉言呢。”

“一路顺风。”西门鸿雪轻道。

咎点点头,转身去了。

西门鸿雪立于别宫门口,平静望着咎的车辇远去,面上竟是淡淡的失落之意。

出来玉尘宫,咎的玉辇一路往宫中行进。路过帝都中最是热闹的涤墨街时,只见路上熙熙攘攘,百姓往来不绝,具是太平安顺之色,小贩往来叫卖,连咎都被那声音吸引,掀了遮帷瞧热闹。

突然,自路边窜出一道人影,越过队队重甲利戟的卫兵,直奔咎的玉辇而来。侍卫统领安允腾大惊,忙拔剑而挡,

“有人行刺!保护皇上!”

咎并无防备,也被唬了一跳,待要有所抵挡,却见那人并未有何行刺举动,只在辇前立了,开口道:

“世子爷许久不见,果然成了气候!如今才知我所言不差吧?”

咎定睛一看,原来是楚都和天牢里见过两次的那个道士云崖子,轻松神色顿时隐去。止了侍卫,上下打量下他,慢慢开口:

“道长竟还在朕这帝都流连?”

“贫道这一年来可未曾得闲,尽在为皇上着忙了。”

“为朕?”咎眯起眼睛,似是而非的笑一下,“自那天天牢时起,道长就口口声声为朕如何如何,朕倒不知,有什么是能让道长为朕着忙的?”

“贫道有两个人想请皇上见见。”

“什么人?”

“皇上见着就知道了。”

“既如此,就领来吧。”

“哈哈!果然是天子口气!这大街上人来车往,皇上的辇驾停在这里多有不便,不置可否寻一僻静所在?”

咎听了,略一思索,四下转头看看,叫过小路子问道:

“附近可有酒楼茶肆?”

“回皇上,前面一箭地有一醉仙楼,还算齐整。”

“嗯,过去安排一下。”

又对前面站着的云崖子道:

“道长请吧?”

醉仙楼正在吃酒的客人片刻间便被请了出去,店内外布满侍卫。老板诚惶诚恐,忙不迭收拾了一间雅间出来。咎同云崖子进去,在桌旁的圆凳上坐定,开口道:

“道长要让朕所见何人?”

云崖子但笑不语,“啪啪”两下击掌,一黑一白两道人影倏的出现在了咎面前,只是迅速跪了下去。

咎的武功虽然不是登峰造极,轻易也难有人相敌,竟没有觉察出这两个人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心下不免大惊,一时愣住,不再有话出来。

云崖子眼中一幅不出所料的神色。

咎定定神,慢慢看那二人,心里渐渐有了答案,

“抬起头来。”

二人听话的抬起头。

“果然是你们!”

竟是咎在卢兴堡雪麓山岩洞里所救的两个人。那身患异疾的人依然白发白肤,淡色瞳孔,一身白衣,浑身不见丁点深色;另外一人则是皂衣黑裤,晶亮眼眸衬着黝黑面皮。二人在一处,竟如地狱派来索魂的黑白无常一般。相较于往日,早已不见了虚弱之色,面容坚毅,目色精烁,虽跪在那里引而不发,绝然身手不凡。

自韩氏兄弟去了边界,咎一时国务繁忙,无暇顾及。想来已经与他们置办府宅,韩士钊一定会安排妥当,咎便没再上心。想不到这二人竟然与那云崖子结在一处,这让咎措手不及。

“参见皇上!”态度很是恭敬。

咎皱着眉头,并不答话。

“皇上好似多有疑惑?不妨说出来,贫道知无不言。”

“你二人怎么会与云道人相交?”咎并不与云崖子接话,而是问那二人。

“二位韩将军出征后,师父来家里找到我们,问我们是否愿意跟他学些武功,好为皇上尽力。我们受皇上之恩,所以拜他为师,学习轻功遁术。”

“那现在是学有所成了?”咎的声音淡然,听不出喜怒。

“身形无影,踏雪无痕,可夜行千里,且人鬼不觉。”云崖子接道。

“哦?”

“皇上此去楚国,恐怕多有险况。想那哲太子之事,不可不防啊。若有他二人在身边,黑魈昼止,白妖夜行,莫说奇门暗器,即便乱军阵里,也可保皇上安然无恙。”

“黑魈,白妖?”咎讶异。

“是!”二人应声。

咎想了片刻,对云崖子道:

“既如此,朕便留他二人在身边,有劳道长费心。”

云崖子唇边一抹冷笑浮出,“那贫道也该告辞了。”

说完,出门径直而去。

咎在原处对着二人仔细端详,看他们目光清澈,并无异常,便斥道:

“如何与他搅在一处?!”

黑魈开口解释:

“一年来仅仅传授武艺,没别的多说。我们在府里无事,就跟他学了些本事。”

咎想想,再多言无益,只得作罢。

“好了,你们两个以后就在朕身边吧。不过,没有我的示意,哪怕朕身处险境,也绝对不准现身!”

“是!”

“去吧。”

话音刚落,二人便如来时一样,不见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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