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将军,你也不必在意,霸王瞒天过海,普天之下,都相信他已经死了,将军你自然不会怀疑。”沈食其笑了笑,说;“这样不好吗,霸王如愿以偿,皇上得到了天下,老百姓也脱离了战乱之苦,何乐而不为呢。”“的确,皆大欢喜!”英布笑了,笑的无奈,“看起来,糊涂也不是什么坏事,天下人都聪明了,楚汉之战,说不定还在继续着呢。”
沈食其也笑了。
“英将军,你要是还不信,就派你的心腹去找霸王,”吕稚一看差不多了,说道,“如果大汉王朝逼得你无路可走,你不仅可以投奔匈奴,还可以去找霸王。”
英布的大脑,飞速旋转着,当初逼走韩信,也是霸王的一招棋,并不是霸王容不下韩信,他英布转投汉军的内情,霸王也是知道的,去投奔项羽,想必也不会被拒,那样的话,过与世无争的生活,也是不错的选择。
对于这个退路,总比投奔匈奴好,英布很满意。
另外,十万兵马,说多不多,也不算少了,要是自己真被逼反了,联合匈奴,同流合污一起对抗大汉,对于大汉来说,的确是不小的威胁。
如果真到了那个份上,对大汉来说,恐怕就是不小的麻烦,那才是损人不利己呢,是自己不愿意看到的,恐怕也是皇上不愿意看到的吧。
想必,皇上也明白这一点的。
想到这里,英布的心,彻底放进了肚子里,立即答应下来:“好,半月之后,英布带兵谋反。”
吕稚笑了,她明白英布的意思,之所有还要耽搁半个月时间,就是先查清楚,项羽是不是真活着,为自己找好退路。
于是,沈食其悄悄在他耳边耳语几句,告诉他联络霸王的方法,英布默记在心,自去安排布置一切。
吕稚也悄悄回宫,着手准备一切,皇上和齐王韩信之间的较量,僵持的局面已经出现了转机,就要见分晓了,必须妥善安排一切。
如果说韩信是一只猛虎的话,发现自己处境危险,那时候,困兽之斗,想必更加凶险,这一点,吕稚心里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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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英布要造反?”
得到消息的韩信,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平息了谋反的念头,他英布是怎么了,哪根筋不对,要造反?
韩信也是除了吕稚、沈食其以及英布的心腹之外,最先知道内情的人,当然也是吕稚特意安排的,就是要让他得到消息,看他的反应,才好见招拆招。
要知道,大汉的兵权在韩信手里,军营之中,他的眼线恐怕最多,要想让他第一个知道,并不是什么难事。
心腹蒯彤接过密信,看了看,笑了,“殿下,想必是英布害怕了。”“害怕了?”韩信问道。“王爷,你想啊,当初调兵的时候,英将军并没有听从虎符的调遣,而是听了皇上的,如今,皇上对王爷恩宠有加,你还是他的上司,他能不怕?”蒯彤解释说。
蒯彤是个聪明人,心思比韩信缜密的多,不仅了解英布的想法,而且对于英布几次三番见不到国舅吕泽,以及走投无路的处境,都了解的一清二楚,听到英布造反的消息,他一点都不惊讶。
韩信听完他的分析,点点头,“有道理,就是英布小儿,破坏了本王的计划,他还知道害怕?早知道这样,就不该不听本王的。”
“王爷,这是好事儿啊。”蒯彤不愧是韩信的心腹,处处为他的利益着想。
“好事?”韩信糊涂了。
“捉拿反贼,非王爷莫属。”蒯彤胸有成竹的说。
韩信点点头,纵观整个大汉王朝,可以拿得住英布的,除了自己之外,的确再没有第二人,也好趁此机会,好好修理修理他,以解心中的那口恶气。
而蒯彤的眼光,就要长远的多,他悄悄打发走下人,贴近韩信的耳朵,悄悄的耳语道,“王爷,皇上处处笼络你,谁敢保证不是缓兵之计,何不趁此机会,要兵要粮,远远离开长安这个是非之地,山高皇帝远,那时候,王爷才是真正的高枕无忧啊。”
韩信听懂了他的意思,继续说道,“这么说,我们要大肆宣扬一翻,让全天下的人都害怕,又要打仗了。”
“王爷英明。”
二人默契的对视一眼,都笑了,笑的阳光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