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是两份丰厚的礼单,金银自不必说,房产地契,绫罗绸缎,应有尽有,这样丰厚的礼单,别说两个家奴,就是国舅吕泽见了,也不会不动心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自古以来,钱这个东西,就是好使。两个势利眼的家奴,一下子就变了模样,换成了另外一幅嘴脸。
“这小子,不是我说你,收拾的体面一点再来,你看看,这里是普通人来的地方吗?”两家人责备几句,满脸带笑。
“是,是,是,下次注意就是了。”来人陪着笑脸。
“你是什么人,来我们这里,做什么?”家人问道。
“我我我——”来人支支吾吾,也没有说自己是谁,看得出来,是不能说,说不得。
两个家人才不在乎呢,管他是谁,给钱就行,也不追问,继续下一个问题:“你来这里是——”
“求见国舅爷。烦劳二位,代为引荐。”
“要见我们国舅爷?”家人冷笑一声,心里暗想,又是一个巴结奉承的,嘴角的一丝冷笑还在,忽然又转出一副笑脸来,使劲捏了捏口袋里的礼单,心想,看在钱的份上,就不难为你了。
两个家人对视一眼,默契的一笑,坏水就冒了出来。
“来吧,跟我走吧。”其中一个人,笑了笑,带着来人,走进吕家大门。
然而,刁钻的家人,并不是要带他去见国舅,而是带到了另一个屋舍之中,到了一杯清茶,自顾自的走了。
此人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进了肚子里,好在总算是不辱使命,国舅家的门,总算是进来了,等到见了国舅,送上密信,也算是不辱使命。
然而,他想的太简单了,哪里想到,是两个家人在捉弄他,于是,左等也没人来,右等也没有人来,却又不敢乱动,毕竟这里是国舅府,不是自家的后花园。
把他急得,汗珠子都下来了,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焦急的踱着步……
时光如梭,一点一滴的流逝着,夕阳西下,一抹夕阳透过窗棂,照在屋子里,那个被吕家的家奴戏弄的人,还在紧张的踱着步,急得又是搓手,又是跺脚,却也无可奈何。
同时,夕阳里,也走来了那个家人,跟这死等的这位完完全全不同,他却是得意的很,嘴里还嚼着从厨房要来的御用点心,还砸吧砸吧嘴,回味着那绝妙的滋味。
要说在吕家当差,也不是没有捞过,如今,吕家备受恩宠,巴结奉承的踏破了门槛,连他们这些奴才都跟着沾光,不过,这么一大份丰厚的礼单,他们还是第一次收到。
差不多了,天要黑了,让那小子滚蛋!!
于是,家人推门进屋。
“怎么样?”那人一见到吕家家人,焦急的问。
“国舅爷日里万金,今天恐怕不能见你了。”家人摆出一副笑脸来,回答,“你明天再来吧。”
“明天?”来人的眼睛都红了,还要明天,这不是急死人吗?
“堂堂国舅爷,是你想见就见的吗?”家人一瞪眼,恶狠狠的说。
就这样,来见国舅吕泽的人,被大大的戏耍了一回,别说见到吕泽,连他这个人曾经来过,吕家人都不知情。
真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侯门深似海,就是这个意思吧。
走出吕家大门,此人愤怒的一跺脚,飞一般,疾驰而去,直奔长安城外,向主子复命去了……
他,就是英布的心腹!
也是他,激起了大汉王朝另一层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