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费总裁不用麻烦,爷爷他已经很多年不养狗了。”泰轩哲笑着,眼里却闪过一丝异样。
当年,费逸寒派人趁夜潜进泰家,把那只已被大卸八块的牧羊犬丢在泰震的床。吓得泰震心脏病复发,差点丧命。
“哦?”费逸寒挑眉说:“那就可惜了。”
正在这时,有人抱着一大堆文件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对泰轩哲连连致歉道:“泰总,对不起,对不起,我迟到了。”
这声音……
怎么这么耳熟?
费逸寒抬起头,就看见了艾思语。深邃的黑眸里首先闪过诧异,其次是愤怒,两团火苗在幽暗的眸底极速窜起。
因为一心顾着道歉,艾思语一时间还没有注意到坐在泰轩哲对面的人正是她家的男人。
泰轩哲温和地笑着说:“没关系,我们还没有进入主题。”然后站起身亲自替艾思语拉开椅子,让她坐下。
艾思语坐下之后,这才看清楚对面的人。
她攸地撑大杏目,全身肌肉僵硬。
费逸寒此刻正黑着一张脸,目光凛冽。
艾思语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难怪刚才一直觉得脊梁骨凉飕飕的,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