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语
匆忙捡起掉在地上的“凶器”,艾思语逃也似的奔出了费逸寒的房间。
这里,即便多待一秒都是危险!
摁下电梯开关,门却半天不开。
艾思语一边焦急地等待,一边警觉地回头张望,生怕那个恶狼般的男人从房间里面扑了出来。
心脏紧张地扑扑乱跳,实在等不及了,她干脆放弃电梯,直接走楼梯回到了醒来后的那间客房。
关上房门,她依然不放心,于是又快速按下了房门的反锁开关。
确认安全后,她才拖着疲软的双腿,靠着床沿坐了下来。拍着起伏不平的胸口,艾思语呼呼地喘着粗气。
回想起刚刚楼上那一幕,她就一肚子火!
可恶的家伙,竟然那样随随便便地强吻了她,还毫不客气地撕坏了她身上的睡衣,让她衣不蔽体。
自从她失忆后,遇到的男人就没一个是正常的!姓江的咬她,姓费的强吻她,接下来,还会来个姓什么的?
啊!——
胸口的郁闷,让她想扯开嗓子尖叫几声!
这个世上的男人都是野兽进化来的吗?见到女人就要扑?不扑一扑他们难道会活得不够舒服?
越想越火大,艾思语拽起粉拳朝床上的软被狠狠砸下去。
自己还真是傻啊?
刚刚就应该抓住机会,一口咬破那家伙的嘴唇,让他尝尝鲜血的味道,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强吻他人!
懊恼啊,真是懊恼!
艾思语抓狂地挠搔着自己头发。
算了,算了,谁叫他是景姨的儿子?今天就当自己的嘴被山猪给啃了!
可是——
有那么帅气的山猪吗?
他的嘴唇很薄,几乎没有什么温度可言,然而唇瓣却很柔软,覆盖在她粉唇上,冰冰凉凉的,虽然是霸道的攫取,但是却不粗暴,双唇摩擦的感觉,其实很舒服。
想到这里,艾思语竟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那头“山猪”特有的味道。
叩……叩……叩……
房门被人扣响,艾思语猛地回过神来。
老天!
自己刚刚在想什么?!
“山猪”的味道?
“小语,你在里面吗?”门外传来了闻景的声音。
“嗯,是的!”艾思语连忙回答道。
正准备起身去开门,突然意识到自己身上那件残破的睡衣,要是景姨看到了,知道她的儿子是那副德行,会有多伤心?
想了想,艾思语隔着门对外面的闻景说:“景姨,我正打算洗澡,你有什么事吗?”
“哦,我是来叫你下去吃晚餐的。”闻景说。
“嗯,好的,我洗好了马上就下来。”艾思语说。
本来碍于左胸上的伤口,艾思语并不打算洗澡的,不过怕景姨觉出端倪来,她不得不打开蓬头简单地冲了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