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婶婶……根婶婶刚才嘴巴里吐了好多白沫,全身都在乱扭,小语姐姐就把自己的手伸进根婶婶的嘴巴里不让她咬自己的舌头。奶奶你不知道,小语姐姐的手指都被咬破了,流了好多好多血呢!”小菠菜用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表情有些夸张地说。
“那根婶婶现在怎么样了?”雅奶奶问。
“梁叔叔给她打了一针,她就睡着了。”小菠菜说。
“看来应该是根婶的羊癫疯发作了,我出去看看。”梁护士放下手里的清蒸螃蟹,转身准备走出病房。
这时,病房外传来一阵活动病床滚轮声以及急促的脚步声,只见昏睡过去的根婶被根叔和杨护士推了进来。
“根叔,根婶情况怎么样了?”梁护士问。
“嗯,已经没事了,多亏小语当时反应快,及时制止了她咬自己的舌头。”根叔满怀感激地看了看费逸寒,对梁护士说。
“是啊,当时的情况很紧急,根婶发作得比以往几次都要厉害,小语想都没想就把手指伸进根婶的嘴里让她咬住。”杨护士说。
“那小语的手伤得严重吗?”雅奶奶担心地问。
这个善良到让人心疼的傻姑娘呵,刚刚才被螃蟹夹到手,现在又为了救根婶……一想到她血淋淋的手指,雅奶奶的一整颗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放心,梁医生正在替她包扎。”杨护士说。
“小伙子啊,你真是娶了一个心地善良的好姑娘呐!”根叔感慨连连地对费逸寒说道。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费逸寒敷衍性地颔了颔首,一如既往地冷漠沉寂,不苟言笑。
转头看向窗外,掩盖在额前碎发下面两道俊逸的剑眉微微一蹙,黑眸中的神色复杂难辨。
她,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