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妻子
细雨潮湿,清风微寒。
强势的人似乎总有着坚不可摧的顽强生命力。
手术很成功,梁医生顺利地取出了费逸寒右手臂和左腹内的两颗子弹。所幸子弹并未伤及内脏,他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虚弱的苍白掩盖住了这个倨傲男人往日的霸气。形容憔悴,胡茬点点,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从沙漠中历劫归来。
睫毛微微颤动,昏睡的人有了意识。
因为多日不曾见着光亮,他的眼睛一时有些不适应,缓缓地找到窗棂处,慢慢适应着光的强烈。
费逸寒这样的人,便是如此,不会慢慢的适应,而是强势的要求自己适应。
“你醒了?”正在替他复查伤口的梁医生问。
“这是哪里?”费逸寒那双幽森的黑眸警觉地盯着梁医生,声音带着初醒时的沙哑。
“这是西华岛。”梁医生回到道。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冰冷的语气中透着深深地质疑。
梁医生摇摇头说:“我也不清楚,是你的妻子把身受重伤的你带到我的诊所里来的。”
“我的妻子?”费逸寒抬眉反问,俊挺的眉宇之间充满诧异。
什么时候他多了个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