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什么?”伊蝶奇怪地看着他。今天彩云也有点怪怪的,可是她又说不上哪里不妥,只是直觉他们似乎有事隐瞒着她。
辛景天若无其事地摇摇头,拱手抱歉说:“夫人,辛某有些累了,容辛某先行告退。”
伊蝶点点头,真诚地感激道:“辛神医,谢谢你。”
辛景天会意一笑,转身离开客房的庭院。目睹辛景天离去的背影,伊蝶突然觉得心头涌过一股莫名的不安。
经过几天的调理,还有伊蝶的悉心照顾,司徒轩的伤势愈合得很快。辛景天不禁面露喜色,难掩激动说:“司徒公子的手臂复原得这么快,真是奇迹!”
伊蝶闻言心中一阵窃喜,嘴角边一直挂着若隐若无的笑花。
辛景天离开后,倘大的客房里只剩下伊蝶与司徒轩。伊蝶按照辛景天教导的针灸方法,全神贯注地为司徒轩扎针。
司徒轩缄默地凝视着伊蝶的一举一动,凤眸含情,似乎在专注着最心爱的珍宝。
好半晌,他神情复杂地开口问:“蝶儿,我打算回山庄养伤,你要不要……”他好希望伊蝶能一直留在自己身边,但是他在她心中是否占有一席之地?
伊蝶闪了闪神,蓦然地停住了手中的动作。
思索了片刻,她抿抿唇瓣,轻声道:“桃花哥哥,我要为你扎针,当然要陪你一同回山庄。”
如果她跟司徒轩回山庄,烙会怎样想?会体谅她吗?她已经几天没见烙,他究竟在忙什么呢?
自从答应跟司徒轩回山庄后,伊蝶整天都心不在焉。她苦苦地等待了一天,李静洛还是没有回状元府。
夜幕降临后,伊蝶找来彩云,闷闷地问道:“彩云姐姐,烙他已经好几天没回府,他究竟在忙什么?”
自从那天在花仙楼分别后,她就一直没有见过李静洛。虽然她全心全意地照顾司徒轩,但是每到入夜,她还是很想念李静洛。
“这……”彩云支支吾吾,有些不自然地别过脸。
“彩云姐姐,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伊蝶狐疑地瞅着彩云,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明显。是不是烙出事了?
“不是,蝶儿你别胡思乱想。”彩云急急地飞快否认,还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虽然她不想欺瞒伊蝶,可是爷曾经命令她不能向伊蝶说实话,她现在真是左右为难!
伊蝶一脸不相信,言语犀利地质问:“那烙究竟在忙什么?为何忙到连一刻也没空回来?”
精锐的蓝眸一瞬不眨地盯着彩云,似乎坚决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彩云似不经意地避开伊蝶逼视的目光,嗫嚅道:“我听说,因为太子的党羽还蠢蠢欲动,为了皇上的安全,爷要寸步不离留守皇宫,所以爷没空回来。”
彩云死板地念完李静洛交代的话,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瞄向伊蝶,一脸闪烁不定。
其实那天爷把蝶儿救出火海后就昏迷过去,而且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