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南宫梦家回来之后,刘哲心情和先前截然不同了,此刻,他感觉晚风吹在人身上有那么一种淡淡的凉意,说不出的舒服。白衣胜雪!
出现在刘哲视线之中的仿佛不再是一个白衣少女,而是一片夏季中的飘飞雪花。看起来是那么的美丽,但是同样是那么的短暂。
她轻轻地转过了身躯,清秀的容颜再一次完全地在刘哲的面前,瘦弱的脸蛋儿似乎透露出她淡淡的少女芳心,人人都言世间最难琢磨的就是女儿家的心思,这一句话确实是一个真理。但是就因为这样,才造就了无数种传奇色彩的爱情故事。
“花心的家伙,你怎么才下来啊!”半责备,半开玩笑的话语在刘哲微微迟滞之间已经从眼前妙龄少女的口中散发了出来。
刘哲微微呆了一下,没想到她回来找自己,而且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当然,两人之间的关系,经过上次事情之后,似乎更进了一步。“小静小情人过来找英俊潇洒的我有什么事情呢?”稍稍扫视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刘哲嘴角边上露出了半邪恶的笑容。
“咱们到没人地方去聊天好吗?”眼前美丽的少女微微瞪了刘哲一眼,然后轻柔地说道。
望着那半嗔,半幽怨的眼神,刘哲感觉自己的心神微微慌乱了一下,不过在听到,没人地方时,他下面立刻用了反应。“立尽悲秋身是客,万般心事起寒江。千娇一面今何在,回望文柳两茫茫。对长亭尤恋暮云天,一笑醉千秋。叹年来思绪,这般无奈,月照层楼。值此芳春佳景,倍觉恨难休。欲语松江水,只顾东流。夜露清凉如许,似怀乡泣泪,滴滴谁收?惹伤情心事,惆怅去还留。问榆钱,风铃串串,正呢喃,未解系兰舟。看垂柳,忍攀折处,恁自凝愁。”在不自觉中,刘哲发现自己竟然和陈如静走到了自己和蓝遥遥以前亲密的草坪处,望着绿色的草坪,刘哲忍不住低吟道。
陈如静本来就是一个大大咧咧的女孩,见刘哲学古人那样文绉绉地婉言而出,简直损失了男子汉大丈夫的行径,一樱桃小嘴微微一抿,小脑袋瓜中顿时嘀咕道:”哼,你让我听不懂,本小姐也不会让你好过!”
“烟花巷陌,依约丹青屏障,幸有意中人,堪寻访。且恁偎红倚翠,风流事,平生畅。青春都一饷,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系住我的小巷湿黑如发,我想,温柔是无罪的,一切暗记都被琴弦拨乱生活原是左手窗下拈针,右手题诗驿站心的解脱,大约在灯灭之后负气填一阕平仄,你的块垒井水又怎能浇灌,千百双柳条的痴缠,留也留不住,行船已飘向伊人招手的港湾,而泪滴,这叠乐章可否偿还你的心思!?”陈如静仿佛在自吟,也似乎在自我陶醉,更仿佛在向刘哲叙说少女情怀。美丽的水眸在灯光的照耀之下,散发出惊人的色彩。刘哲微微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陈如静的心思会灵巧到如此程度,从自己的短暂言语中已经知道自己所思所想,如果不是自己亲耳听到的话,或许真的会错失如此聪灵的少女。
当然,他并不知道陈如静这是瞎猫碰上了死老鼠。“看着你的美丽的脸蛋让我不自觉地想起了张学友一首叫吻别的歌!你能唱给我听一下吗?”望着那秀气的容颜,如同精灵一般的水眸,刘哲的心微微一动,在内心深处的那一个弦仿佛被什么拨动了一般!
“呵呵,他可是我崇拜的偶像哦,想要本小姐唱出来,又有如何的奖赏呢?”黑色的水眸轻柔地眨动了一下,仿佛天然而成,戏谑的眼神之中充满了一种淡淡的渴望。
望着美丽的星空,绝色的容颜,刘哲忽然露出了狡黠的笑容道“奖赏你一个吻如何?”
黑色的瞳孔在若有无地眨动着,仿佛在等待少女的回答,又仿佛作出一个无辜的动作一般。
虽然灯光很暗淡,但是刘哲依然能够清晰地感觉到眼前少女的变化,红色如同苹果一般的红晕从她洁白无暇的脸蛋上开始蔓延了开来。仿佛回到了一个最尴尬的年代。
就在刘哲暗自得意的时候,陈如静忽然小嘴一抿,恬然笑说道”呵呵,好啊,是你说的哦,不准耍赖!“话音刚落,如同星月一般的水眸竟然真的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