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走路仓促的缘故,又或者是注意力不集中的缘故,在拐弯处,正好出现了一个人影。
刘哲躲闪不及脑袋和对方脑袋‘砰’地一下撞到了一起。
“啊!”
“日!”
刘哲这才缓缓地将嘴移了开来,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长的实在太漂亮了,我一时之间忍不住,所以才会亲了你,都是我的错,你狠狠地打我吧!”
陈如静手恶狠狠地在樱桃小嘴上擦了擦,虽然十分生气,不过听到刘哲对自己的赞美声,她内心依然有几分莫名的喜悦。
两人就静静地站在那里,大眼瞪着小眼相互看着。
伴随时间流逝,陈如静感觉到浑身不自在,她别扭地将头转了过去,“我给你拿衣服,我舅舅身材和你差不多吧!”
边说边向房间走去。
“真是香!”当那背影刚刚消失,刘哲陶醉地伸出了舌头,重重地吸了一口气。
大概几分钟,陈如静就从房间中拿出了一件衣服,扔到了刘哲面前:“把它穿上,然后赶快离开我家,这里不欢迎你。”
刘哲将衣服穿了起来,刚才这么长时间都光着身体,现在衣服一穿起来,刘哲反而有几分不自在了。
“小静,那么我走了。”
刚刚发生的事情,刘哲明白再留下来也只会增添双方之间的尴尬。
走出门,一阵清风拂面而过,刘哲感觉到精神一阵振奋,刚才发生那一幕就仿佛被刀雕刻到自己心中一般。
只要稍稍停下思考,亲嘴那一幕就会迅速涌到脑海中,“难道我天生就是一个色鬼吗?”刘哲轻微摇了一下脑袋,努力地将刚才杂念抛到脑外。
刘哲伸展了一下懒腰,外面妩媚的阳光和屋子里面那种让人沉闷比起来,简直拥有天地之别。
那淡淡的方向如同调皮少女修长的发丝,轻柔而又刁蛮地钻到了人心坎中,而整个路段行人并不多,恰到好处地给这里增添了几分宁静,几分优雅。
刘哲刚走出门不远,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如云!”他没想到陈如云并没有去工作,却坐在一个长方形椅子上,那纤细的身躯在阳光照耀之下被映射出一道长长的背影。
风吹而过,秀发伴随风的舞步翩翩起舞,瘦弱而又淡薄的身躯,给人一种怜爱的美丽。
刘哲站在原地稍稍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走了过去,他明白自己和陈如云之间已经没有交集产生,甚至做基本的朋友都有点困难,但是,他依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脚步。
陈如云心绪似乎并不平静,连刘哲走到她身后,她都没有感觉到这一切,螓首深深地埋在胸前。
“我和小静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刘哲一时之间也不知应该如何说,而这句话几乎没有经过大脑考虑就脱口而出。
陈如云娇柔的身躯不经意地颤抖了一下,她螓首慢慢地抬了起来,转过身向刘哲看了过来,樱桃小嘴轻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虽然她表面很平静,但是刘哲通过她水眸中那一丝暗红清晰地知道,刚才她哭了,“是的,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对你说这些…”
刘哲轻轻闭上了眼睛,任陈如云水眸在他脸上肆无忌惮地望着,他深吸一口气:“不过感情的事情谁都控制不了,曾经,我认为爱情在两个社会地位完全不相等的人之间,是不可能发生的。”
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道:“但是…随着时间的洗涤,我发现…我越是想拼命忽视我对你的感情,拼命忘记我和你之间的感情,甚至拼命忘记你的模样,你的笑容,你的声音,在见到你时,完全恢复一个平常人心态。但是…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当我看到你哭时,我感觉到自己心很痛,很痛。”
刘哲瞳孔紧紧地盯着陈如云那张洁白如玉的面容,重重地说道:“这让我深深地明白,我爱你,爱上一个不应该爱的人,我们之间有缘无分!”
晶莹的泪水顺着陈如云光滑的脸蛋上流淌了下来,其实,仔细算起来,自己和刘哲交往的时间并不长。
那能够保持容颜的药丸,他那顽皮的笑容,一些出格的语言,所有一切,无论放到谁的身上,都能够表现出来,甚至比他还要完美。
他长相普通,他没有任何钱财,在茫茫众生之中,他仅仅是这个世界上最普通一员,但是自己偏偏喜欢上了他,爱上了他。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爱上他的,但是当她见到刘哲和自己妹妹在一起时,她那突然之间的心痛,清晰地告诉自己,她无可救药地爱上这个朴实无华的男人。
现在,他当着自己的面说:我爱你!
这仅仅是三个字,任何热恋中的男人都会说,而且会说无数遍的字,但是,却在他口中说了出来。
陈如云重重地摇了摇头,想将刘哲刚刚说的话完全抛弃到脑外,但是,她有点悲哀地发现,自己越是想抛弃这一切,而这一切却拼命向自己记忆最深处冲去。
撞击自己那脆弱的心灵……
泪水,不断地从水眸中涌现出来,陈如云依然静静地望着刘哲,那漂亮的水眸在不自觉中形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
刘哲同样也怔住了,自从自己开始见到南宫梦,见到陈如云,见到陈如静,见到南宫风铃,见到蓝遥遥,见到高茹,见到这些漂亮活泼的女孩子开始。他的心就逐渐开始活跃了起来。
但是,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如此裸地说出那三个字,三个连他想都不敢想的字。
不过,在他见到陈如云水眸下面的泪水时,原先那种迷惘,那种惊讶,那种难以抉择的心理完全消失了。
刘哲忍不住将手伸了过去,轻柔之中又带着几分颤抖地在陈如云洁白的脸上擦了起来,仿佛在擦天下间最宝贵的玉器,不过他明白,眼前这张玉容要比所谓的玉器珍贵的多。
陈如云忽然将额头高高地抬了起来,在刘哲下巴处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随即推开了他,“我们之间不可能。”
刘哲手中的动作一阵迟滞,刹那之间,他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我明白,你高高在上,如住在天堂上的神仙,我卑微而又平凡,如困在地狱中的魔鬼,我从来都没有,也不敢奢求什么,我只希望你能够幸福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