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风被廖沙莎调侃的话弄得有些不自然,别过眼去,眸子黯淡了一下,很快恢复常态:“此一时彼一时嘛!”
廖沙莎笑笑:“怎么了?是什么让我们愤世嫉俗的向风小姐转了性子!”
向风有些挫败,本來自己是受文西的委托來给这个小姐洗洗脑的,沒想到却被人家将了军。
想到文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廖沙莎的状况说了个大概,只求向风能劝廖沙莎对唐思寒放手,别再折腾了。
她只得强打精神劝道:“沙莎,这两口子,结婚之后说白了就是搭帮过日子,可能当初是为了爱情而结婚,但是,结婚后,这爱情早就消磨在柴米油盐里,哪有那么多爱情可言,把爱情天天挂在嘴上,那都是吃饱了撑的诗人才干的事,如果你追求的是爱情,我就劝你放手,,爱情都沒有了,还在一起过个什么劲,你要是觉得这辈子就想和他在一起,那么我也劝你看开点,家和万事兴,男人嘛,新鲜那么一阵子也就过去了…...”
廖沙莎眼睛瞥向外面,半晌沒有说话。
许久,才幽幽道:“我以为,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最了解我……”
向风一怔:“我不够了解你吗?”
廖沙莎摇摇头,将烟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向风,你要是了解我,不会说这个话!”
向风顿时目瞪口呆。
“你知道,我对他的感情,不是一朝一夕的心血來潮,从我见到他的第一眼,我就无可救药地爱上他了,这辈子,我的眼中除了这个男人,从來沒有过其他的男人存在过,我不求别的,只求能和他平平安安,白头到老!”廖沙莎长长吁了口气:“不是我不放手,而是,我不知道,离开他,我的下半辈子该怎么过……”
说这话的时候,廖沙莎眸子空洞,透过那悠远的眼神,向风似乎都可以看到那无穷尽的绝望一般。
这样的廖沙莎,无助、无奈,有种看破红尘的怆然,一时,让向风的心也跟着酸楚起來。
“沙莎,你看你,现在和他在一起也不快乐,为什么不给自己寻找条出路!”话一出口,连向风都觉得自己的劝解是那般无力。
“你说,我能给自己寻找什么出路,我的面前,哪儿还有路,所有的人都在怪我,都在逼我……”廖沙莎苦笑一声:“只是,向风,我想知道,你和你的那位现在到底是爱情在支持你们走下去,还是你刚才所谓的搭帮过日子!”
向风一愣,沒想到廖沙莎这么快会将话題转移到自己身上,眸子顿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讪讪之后,叹了口气,还是如实说道:“沙莎,谁都会看到别人光鲜亮丽的一面,其实,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我和他也有爱情保鲜期,只不过,持续的时间比他和别的女人略微长一点而已!”
“别的女人!”廖沙莎愣住:“你是说……”
这回轮到向风苦笑了:“说出來你以为是天书是不是,他在外面有女人,好几个,我都知道,但是,沒有办法,我有了孩子,孩子就是个纽带,我和他沒有办法分开,站在他的角度上,他有儿子,他的家业将來就有了继承人,他当然也不会放手,所以,外面的女人再如何折腾,他也不会和我离婚的……人前我们恩恩爱爱,人后我们貌合神离,就这么简单……一切都是为了孩子……”
廖沙莎的眸子微眯,听得很认真,只是最后在听到“一切都是为了孩子”的时候,端起咖啡杯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后,喝下那杯堪比黄莲的咖啡之后,懒懒问道:“向风,你的意思,就因为有了孩子,所以,两个人的关系就牢固不可破是吗?什么都撼动不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