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阎罗与傲庭卓玩情人与征服游戏玩得风风火火热浪朝天的时候,也有人找情人找得焦急愤怒几乎发疯,正所谓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醉里挑灯,几家欢乐几家愁。
而愤怒之人在找遍整个城市都找不到刻意躲藏起来的情人之后,终于第n次迈进了“五月花”夜总店的店门。
“我说了n遍了,本店只是暂时在望月落难的时候收留了他几天而已,先前根本不认识他,藏匿谈何说起?再说了,当时人是你带走的,你现在反而张口问我们要人,是何道理?真是的,这年头啊,好人就是做不得呐!”是常宵略带愤怒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纯厚好听的男音冷冰冰响起:“你最好不要骗我!”
说话时,日瞿那张与阎罗有几分相似的邪佞脸庞上,闪现的尽是犀利冷酷的凶残光芒。
与之交涉的常宵,将手中刚调好的一杯酒推到日瞿面前,淡淡道:“坐困愁城,新试验出的鸡尾酒,也许比较适合现在的你。”
这时候,傲庭卓正坐在不远处一角落看戏,听到“坐困愁城”四个字,目光不由地瞥了下常宵推出来的所谓的新品种酒,鼻子不由哼了一声。
不就是几个不同浓度的液体中间恰到好处地漂浮了几个心形草莓么,由于浮力掌握微妙,那草莓就算被人用手轻轻摇晃,也冲不出上层液体的阻隔到达最上层。
就象人的心一样,迷惑的时候,钻了牛角尖的时候,越想弄个仔细明白,越被自己的思绪所困。而且,酒也很烈,一口烈酒喝下肚,从喉咙一路烧到心脏,浓淡兼有,触发各类心底压抑的复杂感触,激起千般愁。
所以,叫“坐困愁城”。
日瞿慢慢平静下来,一口一口仿佛无知觉地喝着透明高脚玻璃杯中的烈酒,然后望着五月花大厅上幻化着迷离色彩的琉璃灯,想着那人左耳上自己亲上给他戴上的琉璃坠,心神忽上忽下,脸色忽阴忽晴,明灭不定。
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惨然一笑,神色甚是悲凄,喃喃自语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水晶灯下琉璃坠。摇曳床塌销魂笑,梦醒时分不见回。又走了,这才相聚几日,根本不给我好好陪罪的机会,你又离开我身边了,宁愿去吃苦,也要让我心里再度难受一番。可是你既然要走,又为何要在床上这般深情地呼唤着我的名字?给我希望,又无情踩灭,给我一颗糖,还没回味完回头又是一闷棍,哈哈,呵呵,宇都宫?望月,你狠,算你狠!”
话到后来,竟带了几分血色的凄厉,猛地捏碎玻璃杯站起身,任红色的液体污浊了自己的手掌衣袖,混合着鲜红的血液一并崩出,却理也不理手上的创伤,径自大步出了“五月花”的店门,片刻便没入门外黑漆漆的夜幕中。
傲庭卓看得直摇头,走近常宵身边,懒懒地道:“喂,也给我来杯“坐困愁城”。
常宵别了他一眼,故意装出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道:“上次不知道哪个家伙说不好喝的。”
傲庭卓笑道:“这款酒味道是不怎么样,不过我发现挺符合我目前的处境,便想着也装一回风雅。”
说完不忘又加一句:“酒钱从我帐户上扣。”
常宵望着他,愣了一下,随即不屑地“切”了一声,转身给他去调酒,心脏却不受控制地“扑通扑通”狂跳起来。
只是一个温柔地笑,心跳为何突然这么快跳动起来了?!
常宵觉得,自从日本回来后,自己面对傲庭卓,开始变得偶而有些不正常了。
傲庭卓这人,除了性子有些暴躁丢弃情人的时候有些冷酷无情,总体还算是个众人心目中的完美小攻类型:有钱,有权,更有外貌和身材,追求者众。
他平时的笑总是带点豪气或者傲气,不开心的时候笑容就带点冷硬和不耐烦,假装掩饰有时候都懒得用,可就是这么一个不懂温柔为何物的冷酷易暴躁的男人,竟然对着他非常温柔地笑了。
这一笑,且不说它具有惊天地动鬼神的能量,却绝对是震撼人心的。
这就犹如暴虐咆哮的翻滚溶浆火海中突然盛开了一朵摧残夺目美丽柔和的红莲,又或者是白雪皑皑荒芜人烟的冰山上天寒地冻中突然吹过脸庞绿了大地山川的和煦春风,又或者是绝望困境中天空突然出现的一道带给人无限希望的七色彩虹,汗,扯远了……总之,那么生动,那么自然,那么美丽,动人心魄。
常宵会被诱惑,也属正常。
“坐困愁城”调好了,刚放上桌,就被以不太自然的姿势走过来的谢牧抓走了。
傲庭卓瞪大眼睛看着谢牧:“拷,他奶奶的,今天这酒还忒受欢迎了!怪事!”
常宵傲然道:“宵某亲自调的酒,当然受欢迎了,多有面子。”
傲庭卓直接扔了个鄙视你的眼神。
谢牧喝了一口酒,突然对傲庭卓耳语:“阎家最近有麻烦了,牵扯上了某个厉害的黑组织,具体情况还在查。”
傲庭卓眼神一沉,也压低了声音回道:“谢了!对了,如果到时候有麻烦,我傲家隐藏的那部分人手,也支给你调配。你帮我多查查与阎家敌对方面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谢牧看了傲庭卓一眼,眼神些微异样,然后慢慢点了点头。
虽然他不知道傲庭卓心里到底做何打算,说傲庭卓想帮阎罗,目前看来不太可能,但说他想报复阎罗,他也不是笨蛋,卷入这种巨大的势力斗争旋涡中,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但既然兄弟恳求了,便怎么着也要动用谢家的关系力量,帮忙刺听点内幕消息吧!
其实,傲庭卓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的想法,他只是单纯的觉得,有必要这么做。
而这时,阎罗的麻烦,还正是开始。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其实三个男人喝酒的时候,也能凑成一台小品,撩以打发无聊的时光。
常宵:“无聊,我们来玩猜猜游戏吧!我先提问,望月是攻是受?”
傲庭卓(皱眉):“这不很明显摆着么,一冷淡别扭受。就他,还敢攻阎家的日瞿?”
常宵:“可他不是姓宇都宫么?日本贵族呀,心性又这么傲,你怎么就不能判定他是不想被那个叫日的男人压才选择离开他的?”
傲庭卓:“……”
谢牧:“也是。这种事情外人不好说,光凭外表判断不一定准。”
傲庭卓:“哼。”外表看的也不一定不准,那天他就看到日瞿在小巷里压着干望月了,不过这种八卦事,他不屑多说。
常宵看了傲庭卓一眼:“你有话说?”
傲庭卓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