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心晴闭上眼,再次睁开确定自己没有看错,门边的那个男人,确确实实是楚煜臣没错!
“很意外?”他难得露出微笑,走近她。高大的身影,笼罩在她的头上方。
“的确!”见了他,季心晴自身属性的那种自动防备就,起来了。
楚煜臣见怪不怪却依旧伸出手,探向她。
季心晴以为他要干嘛呢,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他没有在意她躲闪的动作,手掌直直盖在她光洁的额头上。
“嗯,还可以。”几秒钟后,他把手拿了下来。这动作,太自然,还是太自然。
自然到季心晴自己都懵了。他……他在为自己测量额头的温度?不是自己又悲催的发烧了吧?
“我是不是又发烧了?”待他把手插进裤带里,季心晴有些不好意思的问。
四周寂静,空气里有一些尴尬的因子在躁动。
“嗯。”他终于后知后觉的感觉到有什么不妥了。刚刚他,在量她额头的温度!动作居然还那么得心应手!
“咳……那个,你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先洗了澡,然后下楼吃饭!”他站起身,急急走出房间。脸上有可疑的红,也随着一闪而消失不见。
“呃,好。”看着他离去,季心晴第一次感觉,原来他也没那么讨厌。
只是,他怎么救的她呢?好不解啊!
她的行李箱并没有被放到柜子里,就只是放在了一旁。来不及打量房间的奢华宽阔。她从箱子里面拿出一套换洗衣服,就进来房间里自带的浴室。
刚进浴室,季心晴就忍不住惊叹。他家的浴缸有必要这么大么?难道每一个房间的浴缸都这么大么?
氤氲的水汽,按摩式浴缸把她一身的疲惫都洗掉了。虽然一天没吃饭,但浑浑噩噩间倒是睡了一大觉,睡饱了。也不是觉得太累,仿佛这来来去去的疲惫都不翼而飞了。
洗好了澡,换了干净的衣服,季心晴拿起吹风机,把头发吹干。
边吹边想,这个楚煜臣也不是什么好人,自己怎么“沦落”到他家的?这还有待考究吧。幸好她提早一天从伦敦回来,不然她病的这一天,不知道那混蛋没看到她是不是有做出什么损事来。到时候,自己可得不偿失啊。
吹好了头发,季心晴将它们简单的打理了一下,任它们松散的披着。
她的头发本来就很长,快及到腰部。黑黑亮亮的有零星自然的卷度。全都垂放下去有一种猫咪的慵懒,和说不出的性感。
该下楼了,自己还真是饿了呢。
沙发上,楚煜臣正看着当天的财经报纸,刚要拿起面前的杯子,无意间抬头,就看到季心晴下楼。
淡粉色的薄妮娃娃裙,白色的打底毛衫,黑色的紧身裤,脚上是一双粉色的雪地靴。整个人,随着她的左右脚下楼的动作,时而性感,时而可爱。
一时间,他拿着杯子的手,居然僵住了。
青墨在他一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帅气的脸上勾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小子,八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