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没必要为我家的血统做任何解释。”司徒单鸣脸上是少有的严肃,如果季心晴还在,估计会纳闷为什么斯文谦和的学长会变成这等肃穆。
“不要打她的主意。”伊人已经离开,两个人安好的画皮被快速的撤去。
“哦?”殷少挑眉,眼里闪着轻蔑。“我偏要,你奈我何?”
“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司徒单鸣若无其事地看向舞池,声音冷冽带着丝丝……居然是邪魅。
“好大的口气!哈,我动动手指就可以让你司徒家灰飞烟灭。”殷少霆像听到了笑话一般,再看向他时已是一番危险。
“你口气也不小。”司徒睿朗的眸子里闪过阴鸷。
“彼此彼此。”殷少毫不逊色的看着他。
两人的眼神交汇处,冒出无数暗哑的火花。
“司徒,你已经到了?”一道男声适时的插了进来。“哟,这不是殷少吗?”
殷少霆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继续喝着自己的“闷酒”。
司徒单鸣零度的目光扫过,再对上来人时已经换上了一贯的谦和。
“走吧。”他的手指轻点吧台,发出轻轻的闷响。
殷少霆知道,薄唇泛起不易察觉的冷酷。
他是在和自己下战书了,有趣。
自从三年前季心晴离开后,殷少霆回到镜湖花园别墅的次数是屈指可数的。几乎每一次回去,都是酒后。
这一次也不例外。
“少爷,您回来了?”管家结果他随手脱下的西装外套,恭敬的问。
“嗯。”他低低地应了一声,独自上楼。
管家看着他的背影,想起前几日的八卦报纸,心下叹气。
还是熟悉的那个房间,他站在门外不动,静静的环视房内的一切。生怕踩进去一步就会破坏掉什么。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三年前少女的特殊气息。
这里,是季心晴曾经的卧室。
他站在那良久,一动不动,大概有十几分钟。
“少爷,洪小姐的电话。”管家上来传话。
“告诉她我晚点打给她。”他没有想往常一样下楼接电话,而是吩咐管家先挂断。
他走进眼前的房间,修长的手指抚过衣柜,梳妆台。这些年,他走进房间里的次数极少,如果不是非要放进一些东西,他绝对不会走进来。
原因——不明。
最后,躺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他突然觉得头很疼,思绪像乱麻一样。
手机不识趣的响起,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是洪梦雅,毅然挂断。
这个微小的动作完全是不由自主的,大脑的第一反应。就连殷少霆自己,都沉思了。
洪梦雅看着手里被挂断的电话,表情有些不可思议。
他,居然挂断了她的电话。这是他们认识以来,第一次!!
到底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