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许烤!”
七宝笑,看来自己劣迹斑斑,已经深入人心。
海蓝见她点头,才把包扎好的兔子塞进她怀里,“我已经让人洗得干干净净了,你抱着吧。”
七宝的脸在那白白一团毛身上蹭了蹭,“它受伤了?”
海蓝点头,“我去打猎的时候发现的。”
七宝目光柔和下来。“我给它起个名字,叫西门兔子怎么样?”
海蓝嘴角笑容抽了抽,这真是个很奇怪的名字,“为什么要叫西门兔子?”
七宝默默摸摸它的耳朵,西门兔子也抽了抽,睨了七宝一眼,七宝笑:“因为我觉得它像上课的西门敬老师。”
“哦?锦绣苑还有长得像兔子的老师?”海蓝为了让七宝高兴起来,颇有兴致地问。
七宝摸了摸兔子后腿的伤口,“恩,讲房中术的老师。”
海蓝差点被自己口水噎死,早听说锦绣苑中课程独树一帜,五花八门无奇不有,但是,但是对着一帮青春年华的小姐讲房中术,这也……太离谱了……
七宝却恍然不知海蓝心中的想法,“西门老师年纪很大很大,白胡子很长很长,总是板着脸,可是他上课的时候特别奇怪。”
海蓝大为警惕,一把握住七宝的手:“那老东西没有趁机占你便宜吧?”
七宝抬头,想了想上次海蓝所说的占便宜的定义,摇了摇头,“西门老师最不喜欢我。”
她回忆了一下每次上课时候的情景。
每次西门老师上课,学生们都要装作羞涩忸怩地在位置上坐着,等到老师讲到紧要处,赶紧装作羞怯不胜,集体晕倒,以示千金小姐矜持贞洁,不受凡俗污染。所以一堂课下来,只有七宝坐得笔直地从头听到尾。
虽然她从来也没有听懂,那个西门敬嘀嘀咕咕讲些什么。
所以每次都要西门敬走到她跟前提醒她:“七宝同学,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七宝茫然。
西门敬戒尺一拍,“你看看周围的闺阁千金!”
七宝环顾四周,果然全部倒下了。
七宝并不明白,既然这些地方不能听,那做什么开这堂课,不是浪费时间吗?
“不求上进,不求上进!”西门老头的胡子气得一抖一抖,眼睛更是通红,“寡廉鲜耻,可耻啊可耻!”
七宝莫名所以。
“你再这样不让你毕业!没收你全部的糕点!留堂留堂!”
西门老头刚喊到第二条,七宝晕倒了。
西门老头这时候才满意地回到讲台上,继续授课。
听七宝回忆完,海蓝才明白,这就是一堂教育课程,教育名门闺秀,沉迷夫妻欢乐是可耻的,耽于享乐是不对的,女子的首要任务是督促丈夫多多上进,而不是将他留在闺房之中,明明是这么古板教条的东西,偏偏冠以房中术的课名,引得许多小姐心中好奇,报了这门课程。完全是为了吸引人而故弄玄虚!可怜的七宝,海蓝摸摸七宝的脑袋,显然她还没有明白过来。
七宝揪了一下西门兔子的尾巴,那兔子委屈地抽着鼻子,看起来反倒跟她颇为相似,七宝乐得笑起来,看得海蓝心花怒放。
“海蓝哥哥,你说哥哥为什么最近都不来看我,是不是我真的惹他生气了?”七宝转眼又沉默下来。
海蓝心中很不屑,明明是贺兰雪没脸见你才对,但是脸上却笑咪咪地没有露出半点端倪,“你哥哥最近很忙哦,说不定在哪个温柔乡里混着呢!”
他极端无耻地诋毁着贺兰雪的名声,决心从今往后让贺兰雪在七宝心中彻底变成花花公子的代名词,至于事实,还是让它见鬼去吧,只要能够让七宝完全依赖海蓝一个人,他很愿意往贺兰雪身上抹黑,越黑越好。
七宝“哦”了一声,没精打采地看着西门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