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的,民政局里面走出来两个人,,脚步匆匆的安然低下头把脸全都给藏了起来,恨不得赶快离开这个地方,身后,捧着红色的本子看个不停似乎一辈子也不会讨厌的沈墨脸上又露出了在里面时候的傻傻的表情,狭长的眼睛里面全是笑意,神色傻乎乎的像是没了反应,安然甚至都不怀疑,要是面前有一道悬崖,沈墨也能捧着那结婚证书一下给跳下去!
安然抚了抚额头,不过是昨天决定要来领结婚证书而已,晚上的时候沈墨特别能折腾,变着花样这样那样的折腾了许久,天还没亮她感觉自己好像还没合上过眼,某个精力旺盛的男人就开始了嘿咻嘿咻的晨间运动,别误会,不是别的,无非就会穿着薄薄的睡袍,然后跑出去又跑进来接连着几十圈儿的运动,据说那是他从某个网站上面找出来的减压的办法,至于效果……安然在被他进进出出几十圈儿的声响弄醒之后,坚决表示,那网站极其的不靠谱儿!
安然记得自己清醒过来的时候,天都还没亮,黑漆漆的一大片,某个男人把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衣服扔给她,叫她穿上,还义正言辞:“这个时候环卫工人都已经开始工作了!再过一个小时民政局就开门了!”
安然疲倦的从被窝不得不挤出一个头来,脸上的笑比哭还要难看:“所以?”
沈墨继续义正言辞,那神色就像是正义的警察在指责醉酒驾驶的人一样:“你起床的时间,还有我们开车到达民政局的时间,加起来差不多能够在民政局一开门的时候,我们就能够到达。”
安然啊了一声,僵硬瘫在了床上。
路上,曾经号称为比洛冷辰那个洛少更加英明睿智的本市太子爷,竟然以着一连三次走错了路误将刹车当做油门来踩的记录,在安然的心中,奠定了一个全新的位置,傻傻的阿墨。
安然埋着脸一脸汗颜好不容易才走到了车旁边,后面连脚步声都没有了,安然诧异的回过头,难道阿墨没有跟过来?换做是平时她根本就不用担心的,可是,这个时候,沈墨的智商,她真的不敢保
证。
回过头,安然瞧见没有一个人,连忙有沿着原路着了回去,一转弯就看见了还站在民政局门外的人,安然招手叫他:“阿墨!”
沈墨抬起头,捧着大红色招摇的本子朝着安然疯狂的招收,于是,安然就再次见到了一个傻傻的阿墨。
一脸省略号,安然扭过头在路人看向自己之前狂奔到车旁边,恨不得把车窗给砸烂了好叫她能够藏进车里面!
回去的路上,沈墨一手把着方向旁另一只手还抓着红红的本子不放,于是,再次破了来的路上创下的记录,每到一个岔路口,他就完全路痴化。
最后,还是在安然的指挥之下,两个人才得以安全的回到了军区大院,下了车,安然才知道那个傻傻的阿墨是从哪儿来的了,门外,站着一个和身后的男人一样的老爷子,安然不得不感叹,原来真的是遗传的啊!
这是一幅诡异的画面:
沙发上面,爷孙两个人一样的表情,一样的动作,面对着面乐呵呵的傻笑,手上摊开的一人一个红红的本子,对面,安然和沈爸爸一致的扭过头去看着窗外整齐地排成一片飞过的大雁,留下一连串的省略号。
“爷爷,”沈墨指着照片上面的安然,“你看然然,笑得多开心!”
沈老爷子戳着笑得开心的人旁边的人:“阿墨,以后出去别说你是老爷子我孙子!”
沈墨今天有开心的事,不和他计较了,这种开心一直保持到了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