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舒画的死真的跟陆云晚有关,那么赫连妤知道了,她该怎么承受这样的打击?
赫连城衡量了下利弊,还是慈爱的摸了摸她的头,笑道,“小丫头片子,哪来那么多猜疑,我跟你妈妈啊,是为了她以前的一个相好的才吵架的!”
“真的?”赫连妤将信将疑,上一辈的事,赫连妤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打算,看到赫连城点头时,赫连妤悬在喉咙口的一颗心才慢慢的放了下去。
明明想知道什么,可是又怕知道了一些她不能接受的事实会让她无法接受。
就这样吧,赫连妤告诉自己,就当作他是真的忘记她了吧?可是他不是还在她身边吗?
赫连妤又陪着赫连城去打了场高尔夫,几日来郁闷的心情才缓解一点。
离开的时候,她拒绝了赫连城送她回家的提议,徒步走到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大厦外,她抬头一看,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他公司楼下了。
她在外面徘徊了一会,还是毅然进了大厅。
公司的人都认识了赫连妤,她顺利的进了电梯,往顶楼升去,时隔了将近五年,她再一次踏足这个地方,心境却还是一样的忐忑。
赫连野一行人刚从会议室走了出来,赫连妤也刚好从电梯里走出来,他的气场和存在感是那样的强烈,赫连妤一抬头就看到了人群中鹤立鸡群的他。
因为刚运动完,又是一路小跑过来的,赫连妤额头上流下了细密的汗,赫连野双眼淡淡的扫了她一眼,然后什么话也没说,就率先进了办公室。
身后跟着的那帮人都恭敬的对赫连妤点了点头,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个女人不管是赫连家的少夫人,还是赫连家的小家,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赫连妤摸了摸鼻子也跟在赫连野身后走进了办公室,赫连妤一走进去就看到了他办公桌上放着的一个相框,里面是一张全家福,赫连妤都不记得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了。
“没事跑到这里来干嘛?”赫连野也瞧见了她的目光,手臂一收,就将相框反扣到了桌面上,赫连妤习惯了他这样硬绑绑的口吻,走过去帮他把衣服挂好,然后像个小妻子一样站在他身后说道,“等你一起下班啊!今天我们一起去接惜惜,然后在外面吃饭好不好?”
用惜惜做借口,哪怕赫连野再不情愿,他也没有拒绝。
得不到他的回答,赫连妤就当他是默认了,他很快又忙碌了起来,tak走进来向他汇报会议记录,还有一系列的设计图等他过目,赫连妤很快就被他晾到了一边。
他的手边放着一杯咖啡,赫连妤看到的时候也想到了医生的叮咛,他的脑袋受了那么重的伤,不能喝这些东西,趁他不注意的时候,赫连妤将他面前的咖啡换成了牛奶,赫连野注意到的时候,赫连妤正低头把玩着自己的手指,他只是看了看她,什么也没有说。
赫连野有些心不在焉,她的身影就在他面前漫不经心的恍晃着,他做什么都无法专心。
那晚过后,她好几天都没笑了,今天又突然跑到这里来找他,赫连野觉得自己真的要崩溃了。
设计部送来的好多作品都被赫连野直接扔进了垃圾筒,扔的满地都是,赫连妤默不作声的蹲下身帮他去整理,夹在那些设计稿中,她突然看到了一个黄色的文案袋,出乎好奇,她就翻开看了看,首先跳入到她眼前的,是舒画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