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做好了引诱他的准备,但还是好害羞,解扣子的手都是颤抖的。
一颗……
两颗……
解开第三颗时她开始后悔,又有些害怕,听说第一次做会很痛,她最怕痛了!
可是,白纤纤就在身边,错过了今晚,下一次机会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你到底要解到什么时候?三颗扣子需要三个月吗?”不耐烦的声音。
她愕然回头,见莫天凌单手撑头,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还是,要我帮你解?”
不是吧?他什么时候转过身的?又为什么知道自己的解扣子?难道他有传说中的千里眼?顺风耳?读心术?
不对不对不对,他只是莫天凌,被自己伤害都不知道反击的莫天凌,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净的莫天凌。
手尴尬的停在最后一颗扣子上,脸一阵红一阵白,胸前若隐若现春光一片,惹得莫天凌浑身燥热。
顺着莫天凌的小眼神移到胸前,她一把扯过衣服遮起来,本来是大好的机会,却在关健时刻紧张。
“我是……想……”她尴尬的指指睡衣,又不知所措的指指衣襟,最后无力的垂下头,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随你怎么想!”
“你想要我怎样想?”莫天凌好气又好笑,“是想你诱惑我?还是想我诱惑你?”
“我哪有!”她像被人踩到尾巴一样尖叫着跳起来,忘记帐蓬不高,砰的一声,撞在铁管上。
一动一静之间,胸前的最后一颗扣子滑落开来,露出蕾丝文胸。
她急忙扯过睡衣掩护在胸前,却忘了睡衣是薄薄的蚕丝,无比透明。
望着欲遮还羞的夏依橙,莫天凌艰难的咽下口水。
她无限懊悔,动作定格在胸前,一方面气自己没用,一方面
又后悔在没做好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实施做战。
“夏依橙,这算什么?你想勾引我?”他坦白而露骨的问。
三天下来多多少少发现一些她的不正常,总是喜欢凑在自己身边,每次看到白纤纤都有敌意。
最重要的,是他在收拾帐蓬的时候发现了蚕丝睡衣,有点推理能力的人都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
哪个正常女子探险会带这种睡衣,分明是冲着引诱去的。
奇怪的是,什么都了解,什么都明白,他却一点也不生气,相反的,有一丝欢悦。
在她坦露无疑的时候,确实被她挑起了欲火,有一种冲动,想把她就地正法。
“想献身我倒是可以成全你,正好晚上无聊,做点运动还是很有意思的!”
他玩味的笑着,痞痞的解开衬衫扣子,坏坏泯起嘴巴,装做漫不经心,然而眼底燃烧的欲火,却透露了他的。
夏依橙双手环胸警惕的盯着他,身子紧张向后靠,“你想怎么样?”
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今晚很可能。
莫天凌忍不住笑,“是你要引诱我唉,别弄得好像我欺负你一样!一句话,做还是不做?”
“先说好,不做我就睡觉了,以后你也没机会了!”他坏坏的威胁。
大晚上的,居然被她挑起了,真是……有本事。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