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下身穿着纯白色蚕丝睡衣,上身赤膊膊,好身材一览无余。
他身后靠着枕头,单手撑头,以极其好看,极其优雅,又极其容易被别人误会的姿势躺在倚在床头。
见她发愣,方泽轩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嘴角抿成弯弯的月牙,
“怎么了?没睡醒吗?”
“你你你你你……”她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一连说了无数个你字,“你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会在我床上?”
“错错错!”方泽轩笑盈盈的纠正,“第一,这是我家,第二,这是我的床,第三,是你自己来的,第四,我在这儿很正常啊!”
夏依橙甩甩头,被他一二三四搞的头都晕了,理了理思绪,反驳道,
“第一,这是你家,但是你亲自请我来的,第二,这是你的床,但是你让给我的,第三,我之所以会来是因为你求我,第四,你在这儿怎么正常了?这是我的卧室!”
她目光紧紧逼视,眼神异常犀利,一字一顿,“说,你昨晚做了什么?”
方泽轩大大摊手,表示自己的无辜,什么叫恶人先告状他算是领教了,明明是她自动攀在他肩上挑逗他,能够忍住心身,没把她就地正法已经不错了,怎么还招来一阵埋怨?
可是,怎么办呢?他就喜欢这样的夏依橙,迷迷糊糊永远搞不清楚状况,呆呆的,笨笨的,会做她想做的事,喜欢她想喜欢的人。
“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都忘记了吗?”
他怏怏靠在床头,两手摊在脑后。
夏依橙眼珠差点掉在床上,眨着无辜的大眼,“我做了什么?”
“你……”看着眼前手足无措的小兔子,他来了兴趣,故作委屈的扁嘴,“你把手攀在我肩膀上……然后……对我上下其手……然后……”
“停停停!别说了!”夏依橙急忙捂住耳朵,忏悔的摇头,“我不是故意的,我知道我酒品不好,早知道就不要喝了……”
“做都做了,你想反悔吗?”他懒洋洋的伸个懒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我不管,做了就要认帐,拿来……”
他朝她伸出手,夏依橙目光呆滞,“你要什么?”
“保证书!”他一字一顿,“我要你签保证书,省得你以后耍赖!”
她呆若木鸡……
记得小学时偷过班上小朋友的一个橡皮,因为他先偷自己的钢笔;
中学时和男生打过架,一脚踹在那个男生的关健部位,因为他欺负同班同学;
大学时偷偷把纸条贴在教授背上,害得他被教导处的老师一顿坏笑,原因是教授骂哭她同桌;
从小到大,从小学到大学,她把她做过的所有坏事数了一遍。
然而,所有的坏事加在一起,都及不上这一件。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悲催,昨晚她到底做了什么,真的有把方泽轩按在床上上下其手吗?
“那个……可不可以……先欠着……”她声若蚊蝇,小的自己都听不清楚,
“我知道我酒品不好……可能是酒后乱性……但你也不能任我乱来啊……你应该反抗的……”
方泽轩忍着笑板起脸,“照你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你也不想想,你那么大力气,我怎么反抗的了……”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我不该酒后乱性,我不该对你上下其手,我不该欺负你……”
“你应该对我负责!”方泽轩笃定的说。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