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连夕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手臂:“难不成你也要把我抓起来,在把我关上几天,比我嫁给你吗?”
“小夕,你非要这么跟我说话吗?我们就不能好好谈谈?”
“好好谈谈?谈什么?我想抓住毒狼,把他送进监狱,你肯帮我吗?如果你不肯,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以谈的?”连夕瞪着萧枫,眼睛里除了冷漠还有一丝痛心。
“他是我父亲!”萧枫无奈,心里何尝不是痛苦万分?
“所以,我们没什么可以谈的!”
“我们倒是可以谈一谈!”郝行云靠在开水房门口,面无表情,唯有一双眼里充满了杀气。
“阿行······”连夕推开萧枫拦在他面前的手,激动地跑到郝行云面前:“阿行,你醒了?”
郝行云冲连夕露出一抹笑意,伸手揉揉她的头发:“睡够了。”
见到郝行云,萧枫眼底里也露出一抹阴鸷,双手放到腿侧微微握紧。
“阿行。”连夕担心的唤了一句,她怕两个人会在这里起争执,其实她更怕的是萧枫会因为他父亲的身份而受到牵连。
虽然她生气,她痛心,可是她仍旧在意他,这么多年的感情,岂是能够轻易放下的。
“我希望在你还没有完全泯灭良知的时候,好好分一分是非黑白!我知道你现在还算干净,我不会动你,但是如果有一天我发现你做了什么犯法的事,我一定亲手抓你。”郝行云指着萧枫,厉声警告:“还有,如果你真为小夕好,别再来找她,你应该清楚你的关心只会给她带来灾难!”
郝行云说完,二话不说拉着连夕离开了开水房。
回到病房,连夕有些神不守舍,郝行云说了好几次话,她都嗯嗯嗯的应付着。
郝行云无语地叹了口气,用力敲了连夕脑袋一下:“你这样很容易让我吃醋的!”
“啊?”连夕没明白郝行云说的什么意思。
“你为另一个男人失神,我是不是该惩罚你一下?”郝行云好笑地看着一脸傻呆的连夕。
连夕急着摇头摆手,表示否认:“不是,我没有,你别误会,我只是······”
“我知道。”郝行云笑笑,捏了捏连夕的鼻子:“我还没那么容易吃醋。”
郝行云笑着搂过连夕,将她抱进怀里,下巴靠在她头上:“我知道你很重视他,就像你重视阎战一样,我都明白,放心,只有他不走错路,没有人会为难他。至少到目前为止,他都算是干净的。”
“他没有参与毒狼的行动吗?”连夕有些诧异。
“没有。”郝行云揉揉连夕的头发:“这种事以后就别心烦了,留给我去解决,好不好?”
“阿行······我见过毒狼,他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连夕有些担心,她总觉得这个男人很危险,心中总是隐隐不安,好像会发生什么大事一样。
“什么都别想了,把这些东西都抛开,好不好?”郝行云小啄了连夕的脸蛋一下,然后笑笑:“小夕······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婚礼?”
“啊?”连夕转头看向郝行云,一脸诧异:“什么?”
“我还欠你一个婚礼,一个蜜月,趁现在有时间,统统补给你,不好吗?”
连夕呆愣了好几秒,眨巴眨巴着眼睛盯着郝行云,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婚礼?蜜月?你没跟我开玩笑?可是,你哪有时间?”
“一个月的时间我还是能调出来的,这一个月,我哪儿都不去,就在家好好陪陪你。”郝行云握住连夕的手,两双手十字交叉,然后拥住连夕。
“真的可以吗?”连夕显得十分开心,眼睛里都散发着彩光。
“说说,你想要设么样的婚礼?我一定满足你。”
军区大院,新房。
连夕站在门口,神神秘秘地背对着门,不肯让郝行云将门打开。
郝行云无奈地站在门口摇头浅笑:“总不至于不让我进门吧?我可刚出院,虚弱着呢!”
“你第一次回来,这可是我装修了好久的成果,总不能什么表示都没有就可以享用吧?”连夕偏头撅着嘴,使劲摇头:“不行······你要做点什么,我才让你进去。”
郝行云将头凑近到连夕耳边:“要我做什么?”
郝行云用诱惑的言语扰乱连夕的心神,然后趁其不备,一把将连夕打横抱起,用手肘压下门把手,然后抱着连夕进屋。
“你耍赖!”连夕嘟着嘴打了郝行云几下。
郝行云笑着将连夕抱到客厅的沙发上:“别闹,刚出院力气没恢复,摔着你可就不好了。”
听到郝行云这么一说,连夕又开始心疼起来,他急着要出院,伤口都没好全呢!劝他再多在医院呆几天,他非要跟着她一起回来,说是养伤在家里养就够了,没必要再医院呆着。连夕一想也对,医院那地方也不适合久待,干脆回家还好一点。
于是,两个人逼着安夏北开了出院证明,浩浩桑桑的回家了。
郝行云环顾了一周,眼睛眯成了一道好看的弯月形。
“很温暖!有家的味道!”郝行云望着连夕,嘴角浅笑,表情和暖,心中也涌起一股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