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玩得有点过了!”郝行云语气很明显透着一丝不满,一丝愤怒。
许诗晴耸耸肩,抿抿嘴。
过分吗?
应该还好吧!许诗晴苦笑,比起他对她的残忍,他对她的无情,她善良多了。
连夕一直往前跑,卯足了劲,越冲越快,安夏北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
“连夕你给我站住!”安夏北停下来,一声怒吼。
她实在跑不动了,她这个从来不运动的人怎么跑得过人家在警队天天要跑步的人?这么追下去,连夕没出事,她倒先趴了。
连夕一怔,果然乖乖地停住了。
她停下来的地方刚好是这个城市最繁华的地区,步行街正中央的中心广场,而正对着她的是中心广场的一个巨型喷泉。
安夏北慢慢走近连夕,见连夕微微颤抖的背影,心疼地搂住她的肩膀。
连夕哭着望向安夏北,表情里全是说不出的委屈和难受:“北北······我是不是彻底失去他了?”
喷泉里的水柱不断的变幻出各种各样的造型,它舞动得那样欢乐,不带一丝忧伤。跟站在它面前的连夕相比,这个喷泉看上去是那样的幸福和满足。
“小夕······”安夏北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对不起!”
这是她的错,或许没有来这一趟,连夕不会这么难受。亲眼看着郝行云牵着别人的手迈进婚姻的殿堂,这是件多么残忍的事情。而她,促成了这个残忍。
安夏北看着连夕又心疼又生气,她想了想,心里实在过不去,一把将连夕拉起来。
“走,我们去找他问清楚。”安夏北拉着连夕往酒店的方向走。
连夕挣扎:“你干嘛?”
“我不去······”连夕甩开安夏北的手,像是发泄一样怒吼:“你还嫌我不够丢人吗?他们已经结为夫妻了,我还能去问什么?问他为什么不要我娶了别人吗?我有什么资格去质问他这些话?是我不要他的,明白吗?是我亲手把他推给别人的,明白吗?我这是自作自受,自讨苦吃,咎由自取!我自作孽,我活该!”
安夏北愣愣地看着连夕,过路的行人也愣愣地朝连夕投去不解的目光。
发泄完后,连夕开始蹲在地上放声大哭,完全不理会周围人的目光,沉浸在自己的眼泪王国里,就差用泪水把自己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