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芽脸色一惊,急道:“你说,风哥哥让他给杀了。你、、、你怎么知道。”路大昌道:“他是骗你的,我和他自从船上下来之后,就没见过那个傻小子,他怎么会死呢?”
青芽听了此言,一颗心才放下,向路大盛瞧去,见他一脸坏色,冲自已嘿嘿奸笑。青芽才知他刚才的话是吓唬自已。不觉脸一红,把脸一沉。不理二人,自顾自的向前走去。
路大盛追出店外,问道:“小姑娘,你去哪里?”路大昌道:“死疯子,说你笨你还真是笨,她刚才问你她的风哥哥去了哪里,她肯定是去找她的风哥哥了。”
路大盛道:“哪可不一定,说不定他是找哪个没长胡子的老头。”路大昌怒道:“小姑娘喜欢那个傻小子,所以才去找他,他找那个没长胡子的老头做什么?”路大盛道:“说不定他喜欢那个没长胡子的老头也说不定。”
青芽听二人胡言乱语,心中愈发烦燥。为甩掉二人,加紧脚步向前行去。突然,从他身边跑过一个汉子,边跑边大叫道:“不好了,杀猪的张屠夫昨天夜里让人给杀了,就死在我家后院。”他说着话,脸上露出惊慌恐惧之色。
临街行人听了此言,纷纷问道:“烧饼张,这事是真的。”烧饼张道:“自然是真的,你们不信给我一起到我家后院瞧瞧去。”众人听了,一起道:“走,去瞧瞧去。”“这几天集福镇天天死人,真是邪了门了。”大家议论着,纷纷跟着烧饼张向前行去。
路大昌嘿嘿冷笑道:“死个人有什么了不起,值得大惊小怪,世上天天都死人。”青芽对此毫无兴趣,他见人俱都向北涌去,自已则向南行走。路大盛喜欢热闹,随众人跟了上去,路大昌则返向她刚刚走出的小店。
青芽向前走没多大一会,眼前显出一边竹林,清静幽雅,甚是偏僻。她见此处有一条小道,通向竹林深处,向远处望去,后面是一片青山。她心道:“此处想必是条死路,我自离开苗岭到现在,恐怕也有半个月的时间,姐姐说让我在百虫山庄等她,而我只顾寻找风哥哥,把此事给忘了。姐姐到时若不见我,离开山庄,又赶回京师,岂不生出差错。天下茫茫,就凭我一个人漫无边际的寻找风哥哥,如何找的到,我还是寻到官道,先赶到山庄等她去罢。”
想到此处,她一转身,停住脚步。便要折返回去。突然之间,从树林之中跑出一个人,脸上显出一丝慌乱,向前疾跑,满脸冷汗,一边跑一边不时的向后张望。他不一会儿便赶到青芽近前,误会她还往前行,低声道:“姑娘,不能再向前走了,前面可能有鬼。”
青芽一怔,说道:“有鬼?”那人道:“总之,你听我的话还是返回去吧。刚才我到林中解手,见到地上躺着好几个死人,吓死我了。”他说罢,又心有余悸的向后望了望,然后手指向身后一点,自已撒丫向前跑去。
青芽向前面林中望去,见竹林深处有股淡淡轻烟,阳光剌烈之下瞧不出深处有什么特别之处。她心道:“我以前在山庄之时,也曾扮鬼吓过人,刚才那人瞧见几具死尸,便断定有鬼,这个世上哪有什么鬼怪。她好奇之下,打消了返回念头,继续向前行去。
竹林之中静的可怕,偶尔夹杂着几声鸟鸣,反尔衬出几分诡异。她向前行了几百米,四下左右打量,却未发现刚才那人所说的几具死尸,心道:“是不是刚才那人眼花看错了呢?”她正打算转身出了树林,突然听到远处有人说话之声。她又前探去,走了十几米,见竹林枝叶遮挡之处,一个身穿黄色长袍的光头和尚坐在地上,双手不停按在地上向后退去。口中惊慌道:“施主,不知你把贫僧抓来此处意欲何为呢?”
只听一个尖尖嗓音的人嘿嘿笑道:“你们佛家弟子好善乐施,我现在有事求你,所以把你带来帮我个忙,不知大师可否乐意帮这个忙呢?”那和尚哆嗦道:“施主请讲。”
青芽向那尖嗓之人打量,见此人满头白发,脸上红光满面,瞧不出多大岁数。只听他嘿嘿尖笑,声音如枭,嘶哑难听。他说道:“我患了一种怪病,听说医治这病,需要吃下一百个人的心,把你的心摘下来,让我吃了,小和尚,你同意不同意。”
那僧人听了此言,吓的面无人色。身子更是抖动的厉害,说道:“天下哪里有如此残忍之药方,阿弥陀佛,就算施主靠此方活下来,只怕死后也难登上西天极乐世界,我劝施主还是回头才是。”
那老者哈哈大笑,说道:“我对去西天没有兴趣,我就只想活下来,你就答应下来吧。”说罢,他的左手一把把那个僧人抓起来,右手抓住他的手腕,那僧人身子一阵抖动,哆嗦半响,突然身子一弯,软软的瘫了下去,那老者一掌向那僧人打去,僧人身子飞出,恰巧落在青芽近前,青芽见那僧人气若游丝,嘴角流出一抹鲜血,已经奄奄一息。那老者眼晴向这边瞧来,一眼就望见青芽。先是微怔,转眼又目露凶光,大踏步的向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