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心海看着晓颜的背影,以他对晓颜的了解,满足了八卦心理的晓颜这会儿肯定在心里偷着乐呢,纪心海暗暗撇嘴,心说干妈,不管平时怎么样,在他和严傲那充满了里程碑意义的第一次滚床单时刻,你儿子可是被压的那一个,所以后来怎样不算数,第一次才是最重要的啊喂!
忽然,厨房门被人打开,严云拎小鸡似地拎着严傲的领子走了进来:“我刚从外面回来,就看到这小子做贼似地趴在厨房门上鬼鬼祟祟。”
这么大人了还听窗根儿?不过听就听了吧,还让人抓个现行,真是有够丢人,严傲看着自己母亲和自己媳妇竟然很有默契地冲他露出鄙夷的眼神,虽然对自己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听到就被老爸揪住感到很郁闷,但心里还是挺乐的,照这个情形看来,他家的婆媳关系处得到挺融洽的。
四个人很久没有聚在一起吃过饭了,就连经常不在家的严云都赶回来吃晚饭,可见对这顿饭的重视程度,基本上可以算是一个正式见家长的场面,虽然纪心海从小大部分时间就是吃着严家饭长大的,但是此一时彼一时,身份不同了嘛。
严傲夹起纪心海喜欢吃的菜,习惯性地往他媳妇餐碟里放,晓颜和严云端着碗对了下眼神,唉,目光很是复杂,心情也很是纷乱啊,毕竟要想泰然处之地看着两个男人做出一些很亲密的动作,还是需要一个漫长的心里建设过程的。
纪心海可没严傲那么神经大条,早就发现了对面两个大人那充满了诡异的目光,急忙想用眼神警告严傲一下下,奈何身边这只忠犬根本看都不看他,就知道忙着给他夹菜,真是的,平时跟只秋后蚊子似地死盯,关键时刻却开始掉链子。
直到严傲再次将夹满了菜的筷子伸到纪心海餐碟上方时,晓颜忽然轻轻咳了一声,声音不大却透出一种很刻意地感觉,总算让严傲那迟钝的脑子开了些窍儿,抬头看看纪心海瞪视自己的样子,再看看旁边瞬间收回打量他俩目光正襟危坐的父母,严傲赶忙夹起一个鸡腿递到晓颜的餐碟里:“老妈,嘿嘿,吃啊。”
“嗯。”晓颜这才满意地哼了声,随后缓缓地叹了口气,“唉,眼睛里就剩小海了,看来古人那句老话说的真是在理。”
“什么老话?”严云在一边很是配合地接下茬儿。
“有了媳妇忘了娘啊。”
“噗——”晓颜一句话震惊四座,纪心海刚放到嘴边的一口饭“啪嗒”又掉回了碗里,严傲就惨了点儿,喝进去还没来记得咽的一口汤从嘴里欢快地画着弧度喷射而出,饶是严云对自己亲亲老婆了解甚深,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也被呛地连咳两声,晓颜的目光满意地在三个人身上绕了一圈,这才端起碗优雅地吃起来。
严傲因为这句话被纪心海在饭桌下狠狠踩了一脚,疼得五官皱成了个大馅包子却不敢出声,晓颜见他那表情不高兴地问:“怎么?你妈我做饭很难吃吗?吃得你一脸便秘样。”
严云欲哭无泪,捂着脸大口吃饭,这会到暗自庆幸自己儿子领个了男媳妇回来,这要是领个初次见面的小姑娘回来,还不得被这个口无遮拦的婆婆吓得再也不敢登门了。
严傲赶忙摇摇头:“不是,是太好吃了,我吃得太急都噎到了。”
好么,刚把他家太后哄顺溜了,这会儿可不能再得罪,不然他媳妇可怎么进门啊,不过,严傲很是崇拜地看着他家太后,心说老妈您真是火眼金睛,怎么就看出来小海是媳妇了呢?